备孕六年,终于迎来了好消息。
我特意买了蛋糕,赶回家和周时越庆祝。
可推开家门时,客厅灯光昏暗。
沙发上,周时越正抱着我最好的朋友白栀亲热。
她身上披着他的衬衫,茶几上还放着一张孕检单。
蛋糕砸在地上。
白栀立刻从他怀里坐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禾禾,你脸都白了。”
“我就说这一招肯定能吓到你吧。”
我妈从窗帘后走出来,举着手机录像。
“哎呀,真不经逗。”
“你备孕把家里弄得死气沉沉,栀栀这是帮你调节气氛。”
我爸也笑着说。
“时越对你这么好,怎么可能真出轨?”
周时越扣好衬衫,语气淡淡。
“大家只是想让你放松。”
我看着那张孕检单,上面写着白栀的名字。
1
备孕六年,终于迎来了好消息。
我特意买了蛋糕,赶回家和周时越庆祝。
可推开家门时,客厅灯光昏暗。
沙发上,周时越正抱着我最好的朋友白栀亲热。
她身上披着他的衬衫,茶几上还放着一张孕检单。
蛋糕砸在地上。
白栀立刻从他怀里坐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禾禾,你脸都白了。”
“我就说这一招肯定能吓到你吧。”
我妈从窗帘后走出来,举着手机录像。
“哎呀,真不经逗。”
“你备孕把家里弄得死气沉沉,栀栀这是帮你调节气氛。”
我爸也笑着说。
“时越对你这么好,怎么可能真出轨?”
……
2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去了市妇幼保健院复诊。
B超室的医生拿着单子,仔细看了一会儿。
“确认是宫内早孕,五周多一点。”
她把单子递给我,面色有些严肃。
“不过你的孕同偏低,加上之前备孕时间长,底子不算太好。”
“前三个月必须注意休息,情绪绝对不能再大起大落。”
我接过单子,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走出诊室,我坐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被丈夫小心翼翼搀扶着来的孕妇。
有人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有人在抱怨肚子里的孩子踢人。
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这里。
我的手机很安静,没有一条未读消息。
快到中午的时候,屏幕终于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