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安患有间歇失忆症。
中秋夜,他再一次忘记我,将我以盗窃罪送进警察局。
“我老公有失忆症,发起病来谁都记不住,才把我当成入室小偷。”
我慌忙解释道。
“怎么证明你们的关系?”警察问。
我摆出锚点动作,试图唤醒徐承安的记忆。
可他只是站在旁边淡淡地看着我。
上千次的康复训练,上万次的锚点重复,换来的,永远是他这一副像看陌生人的表情。
巨大的无力感将我包裹。
“那你翻他手机试试呢?”我说。
可是从头翻到尾,相册里没有我的照片。
通讯录没有我的备注。
就连跟我的聊天记录,都处于清空状态。
无论失忆与否,徐承安的世界里,似乎都没有我。
警察的脸色冷了下去。
“小姐,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
1
老公有间歇失忆症。
中秋夜,他再一次忘记我,将我以盗窃罪送进警局。
“我老公有失忆症,发起病来谁都记不住,才把我当成入室小偷。”
我慌忙解释道。
“怎么证明你们的关系?”警察问。
我摆出锚点动作,试图唤醒老公徐承安的记忆。
可他只是站在旁边淡淡地看着我。
上千次的康复训练,上万次的锚点重复,换来的,永远是他这一副像看陌生人的表情。
巨大的无力感将我包裹。
“那你翻他手机试试呢?”我说。
可是从头翻到尾,相册里没有我的照片。
通讯录没有我的备注。
就连跟我的聊天记录,都处于清空状态。
无论失忆与否,徐承安的世界里,似乎都没有我。
……
2
天色渐晚,徐承安还没归家,我下意识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直到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我才回神。
他又把我拉黑了。
每次徐承安假装失忆,都会把我的联系方式拉黑。
无奈下,我只能去拜托他的朋友,甚至是合作伙伴,求他们帮我联系徐承安。
太多次的低声下气,让我在他圈子里变成了一个“招笑”的人。
甚至他那群朋友会帮着他骗我。
明明徐承安在城北陪着方宁宁玩,却骗我在城南,等我赶过去,追一场空,回过头他已经在家舒舒服服喝上热茶了。
而他总有合理的借口。
失忆了。
忘记了。
才想起来。
我就像个傻子,被他骗的团团转。
我干脆也把徐承安拉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