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情人节当晚,妇科医生江姝悦照常加班接诊。
见小姑娘红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她在戴手套的过程中还出声安慰着。
可下一秒,江姝悦的神情却突然顿住。
因为她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从这名病患的外衣口袋里掉了出来——那是她丈夫楚文渊的婚戒。
看着那枚独一无二、刻着他们两人名字首字母的戒指,她蓦地睁大眼睛,浑身血液仿佛冻住。
此时,门外传来楚文渊几个兄弟说话的声音。
“文渊!我才想起来,嫂子也在这家医院上班吧?会不会被她碰到?”
“不会那么巧吧,再说即使江姝悦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一个破落户家的小姐,又是个二婚的,能嫁给文渊都是她高攀!我看她就算碰到了顶多也就是闹闹,文渊你别担心。”
江姝悦闻言抬头,看向那个一小时前还在发消息为不能陪她过情人节而感到愧疚的男人,此时他沉着脸听完这番话,却没开口为她反驳。
江姝悦耳边嗡嗡作响,心也随着眼前人的沉默,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们说得也没错,她是和别人有过一段婚姻,可那也是为了楚文渊。
她和楚文渊年少相恋,在一起多年,本该顺利走进婚姻。
可三年前楚父突然去世,楚家旁支为抢家业不惜对楚文渊下手,让他车祸重伤昏迷不醒。
危急时刻,那个唯一配型成功并且答应为他捐肝的女人,向江姝悦提出了结婚要求。
……
2
“你说什么?结婚证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江姝悦觉得荒谬,可律师又发来的消息却让她脸色陡然间煞白。
“看在我们是朋友介绍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你所说的这位楚先生在法律上确实是已婚。
但领证时间不是两年前,而是一周前。配偶栏的名字也不是江姝悦,而是一个叫程佳佳的人。”
“轰!”
江姝悦看着这两行字如遭重击,握住电话的手都开始颤抖。
整整两年,原来她自以为是的婚姻,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从一开始,楚文渊就没有真的娶自己,他甚至在几天前,才刚和另一个女人领了结婚证。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乱作一团的思绪。
是楚文渊回来了,他见她坐在沙发上愣神,脱下外套坐到她身旁,出声问。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看江姝悦没说话,楚文渊语调软了些,“怎么,还在生气?”
“老婆,男人总有贪新鲜的时候,你得允许我犯错。”
“错?”江姝悦自嘲一般反问,声音苦涩,“你怎么会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