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去年的年终绩效,从二十万变成两万。
我去找院长理论,他却将全院的绩效分配甩给我看。
看着远超第二名的我,原定的二十万被黑笔改成两万。
“振国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的绩效太多,超过一半的员工举报医院绩效分配不合理,我只能这样做了。”
收到了去年的年终绩效,从二十万变成两万。
我去找院长理论,他却将全院的绩效分配甩给我看。
看着远超第二名的我,原定的二十万被黑笔改成两万。
“振国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的绩效太多,超过一半的员工举报医院绩效分配不合理,我只能这样做了。”
“我这也是为了平衡啊。”
普通的一线医生的年终绩效就是两万。
在医院干了二十年,身为科室主任,绩效跟普通一线医生一样。
然而医院2/3的收入都是我创造的。
却有超过一半的人举报我。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既然大家都觉得不公平,那就我按照两万的工作量来干。
......
“振国啊,超过一半的人举报你,你要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啊。”
院长用慢悠悠的语调给这件事下了定论。
我绩效减少,是我自己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