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鸡加工厂日宰量一万只,早上去固定的养殖户那收鸡,养殖户们却坐地起价。
“林钊,你收我们的鸡一斤才给4块,超市卖15一斤,你小子也太黑了,今天必须15块每斤收!”
“对,不但要按15块每斤收,还得把之前的差价11块给补回来,不然,这鸡就是死在鸡场,也不卖给你!”
我的肉鸡加工厂日宰量一万只,早上去固定的养殖户那收鸡,养殖户们却坐地起价。
“林钊,你收我们的鸡一斤才给4块,超市卖15一斤,你小子也太黑了,今天必须15块每斤收!”
“对,不但要按15块每斤收,还得把之前的差价11块给补回来,不然,这鸡就是死在鸡场,也不卖给你!”
眼前这些养殖户,半年前还跪在我面前求我收他的鸡。
去年收购价格跌破3元/斤,别的收购商趁机压价甚至拖欠收购款。
只有我,看在同乡的情分上,每斤4元收了全村上万只鸡。
我耐心地解释:“各位,我收的是毛鸡,要脱毛分类,然后给商家,你们看到是商家零售价,不是我直接卖给商家的价格。”
“你放屁!脱毛谁不会?你挣的就是黑心钱,今天你不把我们的血汗钱还我们,你这个厂子就别想开!”
孙婶掐腰指着我鼻子骂,去年她家那些生病的鸡,我收了,统一做了无公害处理,我赔了5000块。
“林钊,你可是跟炸鸡店和商超签了日供20吨的合同,你自己想清楚,没我们这一万只鸡,每天5万元的违约金,你赔不赔得起!”
断供一天五万违约金,断供三天直接换供应商。
这不是坐地起价,这是要断我活路。
我拿起手机打给邻村养鸡场。
“刘叔,你们那一万只鸡准备好,我这就去收。”
养殖户们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齐齐哄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