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丈夫,我在火灾中吸入了过多浓烟,智力退化如痴儿。
一直被我供养读书的表妹,自告奋勇来照顾我。
可她却穿着我的衣服,带着我的首饰,哄骗我儿子喊她“妈妈”。
丈夫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表妹倔强的反驳,“姨妈也是妈,我说的有什么错?”
“姐夫,你放过自己吧,姐姐都傻了三年了,她好不了了!”
丈夫摔门离去,“她是我的妻子,我的事不用你管!”
直到后来,表妹故意刺激我,我发病中无意将儿子推倒在地。
丈夫彻底崩溃了,“你到底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
表妹一把抱住了他,“姐夫,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儿子扬起小脸问,“爸爸,几天后的亲子会,你可以跟姨妈一起陪我去吗?”
丈夫点了点头,“可以,姨妈就是妈,以后你就喊她妈妈吧。”
儿子兴奋的拍着手。
而我则是坐在地上,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镜子中,我格外清明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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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救丈夫,我在火灾中吸入过多浓烟,智力退化如痴儿。
我一直供养读书的表妹,自告奋勇来照顾我。
她却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首饰,哄骗我儿子喊她“妈妈”。
老公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表妹倔强地反驳,“姨妈也是妈,我说的有什么错?”
“姐夫,你放过自己吧,姐姐都傻了三年了,她好不了了!”
老公摔门离去,“她是我的妻子,我的事不用你管!”
直到后来,表妹故意刺激我,我发病中无意将儿子推倒在地。
老公彻底崩溃,“你到底要折磨我们到什么时候!”
表妹一把抱住他,“姐夫,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儿子扬起小脸,“爸爸,几天后的亲子会,你可以跟姨妈一起陪我去吗?”
老公点头,“可以,姨妈就是妈,以后你就喊她妈妈吧。”
儿子兴奋地拍着手。
而我坐在地上,转头看向一旁的镜子中自己格外清明的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