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裴寒川五年,做了他四年地下恋人。
他在军中从不许我靠近三步之内,全军都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女医。
我知道他在等一个“配得上”的时机。
直到林婳来军营,他当众把我熬夜煎的药递给副官:“本将军没病。”
转头却把披风解下来,亲自给林婳遮阳。
那天晚上,我收拾药箱,烧了所有药方。
他站在门口皱眉:“青芜,别不懂事。”
我抬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将军,我懂事了五年。”
“现在,我不懂事了。”
我走后的第三个月,他肩伤复发,半夜痛醒,下意识喊我的名字。
帐外静得可怕。
他终于知道,那个随叫随到的女医,早就死在了他当众递出药碗的那个早上。
我跟了裴寒川五年,做了他四年地下恋人。
他在军中从不许我靠近三步之内,全军都以为我只是个普通女医。
我知道他在等一个“配得上”的时机。
直到林婳来军营,他当众把我熬夜煎的药递给副官:“本将军没病。”
转头却把披风解下来,亲自给林婳遮阳。
那天晚上,我收拾药箱,烧了所有药方。
他站在门口皱眉:“青芜,别不懂事。”
我抬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将军,我懂事了五年。”
“现在,我不懂事了。”
我走后的第三个月,他肩伤复发,半夜痛醒,下意识喊我的名字。
帐外静得可怕。
他终于知道,那个随叫随到的女医,早就死在了他当众递出药碗的那个早上。
............
“青芜,把你的营帐腾出来给林婳。”
裴寒川刚回营,连身上的银色轻铠都没来得及脱。
……
“这药太苦了,我喝不下。”
林婳娇滴滴的声音从营帐里传出来。
伴随着瓷碗碎裂的清脆声响。
我端着刚熬好的另一碗药,站在帐外。
深秋的风夹着沙子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昨晚林婳嫌弃杂物房送来的热水不够烫。
非要自己去烧水,结果不小心染了风寒。
裴寒川心疼得不行。
半夜把我从杂物房里叫起来,让我给她熬药。
我守着红泥小火炉,熬了整整三个时辰。
现在,她却说太苦了。
我掀开门帘走进去。
地上是一滩黑褐色的药汁,还冒着热气。
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林婳靠在裴寒川怀里,眼眶红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