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庆上,程砚秋陪林婉儿切蛋糕。
股东问:“程总,夫人怎么没来?”
他眼都没抬:“她不懂这些场合。”
我就在三米外的暗处,手里攥着三千万注资文件,还有他的降压药。
林婉儿看向我:“这位是?”
程砚秋扫了我一眼:“公司财务。”
我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把文件撕碎,一片一片放进他的蛋糕盘里。
“程总,您说得对。财务不懂场合,但懂怎么让您——明天开始,一分钱都拿不到。”
第二天,八千万授信归零。
程砚秋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爸只回了他一句:“她不懂的,我接下来会一笔一笔教你懂。”
............
三分钟前,我当众把那份三千万的注资合同撕得粉碎,扔进了三层蛋糕里。
程砚秋为了哄林婉儿开心,把本该属于我的功劳,全记在了她头上。
更可笑的是,他还让我这个“不懂场合”的财务,滚去给林婉儿敬酒。
……
“程砚秋,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没有脾气?”
我站在雨中,任由冷风吹打着我的脸。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高高在上。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你以为撕了文件就能威胁我?”
“张行长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沟通了,大不了重新打印一份。”
“你现在立刻回来,把婉儿的裙子赔了。”
“那条裙子三十万,从你这个月的工资里扣。”
我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突然觉得很可笑。
三十万的裙子,他随手就送给了一个助理。
而我上个月想买一个两千块的护腰垫。
他却说:
“你又不赚钱,有什么资格花钱?”
可一转头,他就给林婉儿订了三十万的礼服。
“裙子我不会赔,歉我也不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