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顾家大宅。
“我的好老婆,我给你带了瓶百草枯,算是几天不见的礼物。”白色系欧式风格的大厅,低沉的声音混着风灌了进来。
他回来了!
白慕雅赶忙脱了身上围裙,朝着大厅赶去。
大厅的沙发上,顾子言脸上又泛着几分醉意,指尖真的勾着一瓶百草枯。
白慕雅撞上他眼底的笑意,心底一疼。
两人结婚不过三年,却好像过了好久。
久到从前的情深意长,只剩下了彼此的厌恶,算计,报复。
她眼底的“不适”大概只停留了半秒,便换作了笑意,“谢谢了,我的好老公。只是你上周带回来的死老鼠,还没来得及给你熬汤。”
“是吗?”顾子言笑得更甚了,攒紧了她的下巴,字字冰凉,“既然你还有兴致,那我就陪你继续玩。玩到你滚蛋为止!”
下巴被捏得变了型,冰冷的眸光还在她脸上狠狠地“搜查”。
白慕雅疼得牙颤,笑得心酸,“你就那么恨我吗?”
“你处心积虑地嫁给我,又变着法的刁难易安,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换来的却是你变本加厉,害得易安住进了重症病房!我顾子言对你再没有什么耐心,你也不配宽容!”
说完,他的大掌狠狠将她甩开。
白慕雅毫无防备,向后飞去,脑门不偏不倚地撞上桌角。
……
白慕雅双眸涨得生疼,使劲扑腾着。
好久好久,顾子言才像丢垃圾一样将她甩开,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费力地爬了起来,回卧室。
顾家是A市第一豪门,望着奢华的“牢笼”,白慕雅像每一个白天黑夜一样,静静地躺着,经常一躺就是好几天。
只是大厅里的电话一响,她就会胆颤心惊。
自从去年起,顾老夫人喜欢出去看看,但隔三岔五就会打电话来查岗,询问儿子的情况。
如今顾子言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她又怎会知道情况。
思来想去,可笑的是,只有去那个女人那里,她才能知道顾子言的情况。
而且没得选。
……
翌日一早,人民医院。
白慕雅提着煲好的汤,到了VIP病房,
床上的易安一看见她就来了精神,“哟,又来了。上次的汤我喂了狗,你又拿来。狗都不想喝了,我的好姐姐。”
“……”白慕雅只是当作没听见,将汤端了出来放在床头,余光里里外外地找顾子言。
没一会,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
“够了吗?这算是代价了吗?”她说完,泪如雨下,朝外走去。
不过,凄冷的走廊好长好长,白慕雅眼眶里的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路却不敢停,只是不轻不重地往下踩着。
终于,一脚踏空,她整个人向后倒去。
长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温热的长臂揽上了她的腰间。
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将她包围,抬眸间,又是顾子言。
三年了,他就这样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折磨她太久了。
白慕雅捏紧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脸上,回身嘶吼:“放开我,顾子言,别碰我!”
“如果我偏要呢?你是不是会更加痛苦?”顾子言双眼通红,吻向她的唇瓣。
吻里带着血腥,就像他们的爱里带着仇恨,纠缠。
他扣紧了她扑打的双手,将她抱回了家中。
白慕雅大概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宽敞的卧室里挂着两人的结婚纪念日,一切恍如初见,所有的是是非非在那一瞬像蒸发了。
真好。
整整一下午,顾子言寸步不移地守在床边,直到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他正准备上前关掉。
一晃间,看见了手机显示上的名字,“南枫”。他眼底的平和在那一瞬间,荡然无存。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床上的白慕雅也被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