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头七,本该葬身海底的家人和未婚夫竟回来了。
他们有说有笑,只等着看我被苏念的生日整蛊吓哭。
这并不是苏念第一次拿我的生日取乐。
前年,她在蛋糕里藏桃毛,害我过敏住院;去年又用蛇玩具吓得我当众尖叫。
爸妈和未婚夫总笑着说:
“生日嘛,大家开心开心,你别玩不起。”
可今年,苏念异常安静。
当我提出一起出海庆生时,他们竟全都答应了。
我以为,他们终于愿意认真爱我一次。
后来游艇失事,我成了害死全家的罪人。
我在灵堂前跪了三天三夜,最后跳进那片海,去陪他们。
可现在,他们回来了。
苏念掩唇笑:
“姐姐现在肯定哭惨了吧?”
母亲无奈道:
“谁让她总把玩笑当真。”
父亲看了眼腕表:
“再晾她一会儿,省得以后还闹脾气。”
未婚夫语气淡淡:
“这次她总该知道,该怎么珍惜我了。”
他们还在等我为这场整蛊崩溃求饶。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不在了。
我死后的头七,本该葬身海底的家人和未婚夫竟回来了。
他们有说有笑,只等着看我被苏念的生日整蛊吓哭。
这并不是苏念第一次拿我的生日取乐。
前年,她在蛋糕里藏桃毛,害我过敏住院;去年又用蛇玩具吓得我当众尖叫。
爸妈和未婚夫总笑着说:
“生日嘛,大家开心开心,你别玩不起。”
可今年,苏念异常安静。
当我提出一起出海庆生时,他们竟全都答应了。
我以为,他们终于愿意认真爱我一次。
后来游艇失事,我成了害死全家的罪人。
我在灵堂前跪了三天三夜,最后跳进那片海,去陪他们。
可现在,他们回来了。
苏念掩唇笑:
“姐姐现在肯定哭惨了吧?”
母亲无奈道:
……
苏念打开电脑,调出别墅里的隐藏监控。
“姐姐躲没躲起来,看完不就知道了?”
画面停在出海当天。
监控里的我腿上缠着纱布,额头还贴着止血贴。
从岛上的诊所回来后,我一直坐在门口。
从天亮等到天黑。
桌上的生日蛋糕化成一摊,我也没有等到他们回来。
苏念看着画面里的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姐姐还真以为我们会回来接她。”
“要不是我假装落水,她也不会乖乖留在岛上缝针。”
林曼芝嗔怪道:
“你在海里扑腾的时候,把妈妈都吓了一跳。”
苏念不以为意:
“船长就在旁边,再说,姐姐肯定会救我。”
苏明远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