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我在民政局坐了四十分钟,等来的却是沈舟瑶的一条微信。
"景行发烧了,三十九度二,我今天照顾他,领证的事先推迟。"
景行,江景行,她口中那个"跟亲弟弟一样"的青梅竹马。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
"这个号我们预约了一个月才拿到,因为别人,你说不来就不来了?"
她声音沉下来,
"你有完没完?"
"人家烧到三十九度我不管?要等出事了你才满意吗?"
我回答。
"可领证你拖了八次,父母都说我被人耍了。"
那头沉默了。
然后说了让我彻底清醒的话。
"你有家人有兄弟有朋友,他从小就只有我一个依靠,你让让他。"
"而且民政局又不会跑,什么时候领都一样。"
我愣了一会儿,随即小声说好,并挂断电话。
之前,江景行胃疼,她取消了订婚宴。
江景行加班没人接,她缺席了我爸六十大寿。
我早该明白的,她的心一直不在我这里。
我看向旁边安静等待的人。
她递过来一杯温水:"想好了?"
我接过水,站起来,和她一起走向窗口。
"想好了。"
今天这个证,换个人跟我领。
领证那天,我在民政局坐了四十分钟,等来的却是沈舟瑶的一条微信。
"景行发烧了,三十九度二,我今天照顾他,领证的事先推迟。"
景行,江景行,她口中那个"跟亲弟弟一样"的青梅竹马。
我直接打电话过去。
"这个号我们预约了一个月才拿到,因为别人,你说不来就不来了?"
她声音沉下来,
"你有完没完?"
"人家烧到三十九度我不管?要等出事了你才满意吗?"
我回答。
"可领证你拖了八次,父母都说我被人耍了。"
那头沉默了。
然后说了让我彻底清醒的话。
"你有家人有兄弟有朋友,他从小就只有我一个依靠,你让让他。"
"而且民政局又不会跑,什么时候领都一样。"
我愣了一会儿,随即小声说好,并挂断电话。
……
电话挂断后不到三分钟,沈舟瑶就打回来了。
我没接。
她连打了七个,我关了手机。
再打开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微信被刷了四十多条消息。
前二十条是沈舟瑶的。
"你什么意思?"
"你跟谁领的?"
"程澈你发什么疯?"
后面开始变语气了,一条比一条软。
"阿澈,你别吓我。"
"不管你跟谁开玩笑,这种事不能闹着玩。"
"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你想骂就骂,别拿领证这种事赌气。"
最后一条是语音,三秒。
我点开。
"你等我,我明天来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