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顾南城出轨那天,那女人故意给我患哮喘的女儿喂了花生糕。
看着抢救室里濒死的女儿,我将她拖上天台
父亲赶来阻止,却在拉扯中从十八楼坠了下去,当场死亡。
因为这件事,我患上了严重的恐高症和抑郁症。
女儿也因为错过最佳抢救时间留下了后遗症。
顾南城回归了家庭,将那个女人赶出了这座城市。
所有人都说,我是沾了父亲拿命换来的福气,才保住了婚姻。
直到五年后,我去国外给女儿求医。
却在一家高端私立医院,看到了摔死的父亲。
他满脸慈爱地陪那个女人散步。
顾南城在一旁削着苹果:
“爸,多亏您当年假死脱身,不然林烟那疯婆子绝不罢休。”
女人娇嗔道:
“还是爸爸疼我,为了保护我,连那么危险的威亚都敢吊。”
父亲摸了摸她的头:
“只要我的乖女儿能幸福,辛苦一点又算什么?”
手里的诊断书掉在地上,我浑身冰冷。
原来坠楼是假的,父女情深是假的。
只有女儿的苦难和我的愧疚是真的!
发现顾南城出轨那天,那女人故意给我患哮喘的女儿喂了花生糕。
看着抢救室里濒死的女儿,我将她拖上天台
父亲赶来阻止,却在拉扯中从十八楼坠了下去,当场死亡。
因为这件事,我患上了严重的恐高症和抑郁症。
女儿也因为错过最佳抢救时间留下了后遗症。
顾南城回归了家庭,将那个女人赶出了这座城市。
所有人都说,我是沾了父亲拿命换来的福气,才保住了婚姻。
直到五年后,我去国外给女儿求医。
却在一家高端私立医院,看到了摔死的父亲。
他满脸慈爱地陪那个女人散步。
顾南城在一旁削着苹果:
“爸,多亏您当年假死脱身,不然林烟那疯婆子绝不罢休。”
女人娇嗔道:
“还是爸爸疼我,为了保护我,连那么危险的威亚都敢吊。”
父亲摸了摸她的头:
……
顾南城离开后,我立刻走进洗手间。
把手指抠进喉咙,将刚才咽下去的药片连同酸水一起吐了出来。
看着水槽里化开的白色粉末。
我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着脸颊,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第二天下午,果果醒了。
她靠在枕头上,费力地呼吸着,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妈妈,我还能活到六岁吗?”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一只离水的猫。
我的眼泪瞬间绝堤,颤抖着摸了摸她枯黄的头发。
“能的,果果一定能长命百岁。”
“爸爸说,下午史密斯医生就会来给你看病,他可是最厉害的医生。”
果果暗淡的眼睛里亮起了一丝光。
“那爸爸会陪我一起看医生吗?”
“会的。”我哽咽着回答。
下午两点,史密斯医生的会诊时间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