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如果不是要参加曲校长的葬礼,我绝对不会再回A市。
刚下飞机,就收到女儿小爱撒娇十连和老婆预定好的回程机票。
我扬了扬唇,戴上黑色墨镜,打车前往城北墓园,葬礼气氛庄严,我拿了一只白菊上前替母亲祭拜校长。
“啪!”手里的白菊被打掉,接着我的墨镜也被一掌拍掉。
那人冷声嘲讽,“沈星沉!你高中把别人搞怀孕了,连高考都没参加,败坏A中学风学纪的人,也配站在这儿祭拜曲校长?”
光刺得我闭了闭眼,源源不断的议论声开始在我耳边炸开。
“呦!这不是一班陈老师的儿子!高考前夕被警察和校长按在赌桌上,还在兜里搜到一张孕检单,闹得沸沸扬扬!”
“可不是!他亲妈是德高望重的教师,都被他气死了!这种败类也配来这祭拜?”
“听说他暗恋周校花,当时还想给校花造黄谣!”
“不会是听说了今天校花来,他才眼巴巴地溜进会场吧!还真是厚脸皮!”
A中的清冷校花,周嫣然,此时正坐在葬礼第一排主位。
一身黑色套装,五官明艳,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孤傲。
高中时,周嫣然是全校男生的爱慕对象,我也是其中一个。
写过情书,折过千纸鹤,会偷偷把巧克力放进她书包里。
……
2
我踉跄跌进栀子香的车厢,下意识抓住一片柔软。
周嫣然红唇轻扯,语气带着几分嘲意。
“沈星沉,这是什么新手段吗?”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距离。
“周小姐,我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是你让人将我拽进车里,如果没什么事,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每见她一面,我就恶心。
说完,我伸手去拉门把手,却被甩了一巴掌。
“少玩什么欲擒故纵,你把那个孩子养大,现在又公布在众人面前是打算来报复我?要钱?还是要名分?”
轰!
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你生下那个孩子了?”
她眉骨微扬,语气带着讥讽。
“明知故问,如果不是因为医生说流产会让我再也生不出孩子,你以为我愿意生下那个孽种?我妈将她送去福利院了,没想到被你领回去了,你还真是痴情!”
孽种......我的孩子在她眼里是孽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