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二十岁前,我是能止小孩夜啼的人屠,二十岁以后,我成了冷宫的弃妃。
只因我生下来就是S性过重的顶级魔丸,双胞胎哥哥早夭后我便顶替他的身份跟随舅舅带兵打仗。
北击匈奴,我一举歼灭主力部队后,屠S十万俘虏。
南灭第戎,我将他们皇城的蚯蚓都找出来竖着劈。
直至最后打无可打,我凶性却没有丝毫收敛,
得知我女子身份的皇帝这才被迫想出让我假死,以冷宫弃妃的名义将我幽禁宫中的办法。
可我日日吃斋念佛,终于熬到皇帝去世,让我从冷宫溜了出来。
没想到回家,却看到舅舅家无一活口,而我母亲的头颅被挂在府门口的惨状。
我四处打听,才找到唯一幸存的老管家,他哭着说:
“大人被长公主看上了。先帝一死,长公主没了约束,便以莫须有的罪名,灭了主母一族,还将大人强绑入公主府为面首了。”
我冷笑一声,原来有人比我还盼着皇帝死了,去为非作歹。
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能S穿整座城了?
......
皇帝驾崩,整座皇宫乱成了一锅粥,没人顾得上冷宫。
……
2
我话音刚落,公主府门里便锣鼓齐鸣,几十个侍卫拔刀涌出来把我团团围住。
为首那人抬刀指着我,厉声喝道:
“弃枪跪下,留你全尸!”
我笑了一下,枪身一抖,枪花暴开,专挑咽喉、膝弯、手腕脆弱处下枪。
不到半盏茶功夫,十几个侍卫倒地哀嚎,剩下的吓得直往后退。
街边的摊贩早已扔下摊子跑了,长街空空荡荡,只剩血腥气飘在风里。
我抖掉枪尖上的血珠,一步步踏上公主府的大门。
一个脸上横着刀疤的魁梧男人,带着百余甲士从内院列阵而出。
他扫过满地尸首,眼皮狠狠一跳,随即沉下脸。
“活捉此女。”
“送去给长公主发落。”
甲士立刻压上来,刀盾在前,长矛在后,层层叠叠,将我往墙根逼去。
我背抵着围墙,虽然奋力抵挡,但甲士的长矛还是越逼越近。
三年没摸过枪,这具身子到底生了锈,手臂开始发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