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妇产科门口等了四十分钟,陆时衍才到。
他步子很快,额头有薄汗,领带松了半截,像是跑过来的。
"抱歉,开会——"
"没事。"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脸色不太好——昨天刚做完这个季度的干细胞采集,低烧还没退透,嘴唇发白。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不动声色地走到我这侧,把风挡了。
以前我会觉得这是温柔。
现在我知道,这只是陆时衍的习惯。
他对谁都有教养。
进去做了检查,出来他站在走廊上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见了一个名字——宋瑶。
我养母周蕙兰的亲生女儿。
宋家的真千金,也是名义上应该跟陆时衍联姻的妻子。
挂了电话他看见我站在边上,表情有一瞬间的僵。
像被抓包了似的。
然后他说:"晚上回去聊聊。"
我点了点头。
晚上回去,客厅的灯全亮着。
桌上放着亲子鉴定和一份协议。
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我的养母,周蕙兰。
1
我在妇产科门口等了四十分钟,陆时衍才到。
他步子很快,额头有薄汗,领带松了半截,像是跑过来的。
"抱歉,开会——"
"没事。"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大概是看到了我的脸色不太好——昨天刚做完这个季度的干细胞采集,低烧还没退透,嘴唇发白。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不动声色地走到我这侧,把风挡了。
以前我会觉得这是温柔。
现在我知道,这只是陆时衍的习惯。
他对谁都有教养。
进去做了检查,出来他站在走廊上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见了一个名字——宋瑶。
我养母周蕙兰的亲生女儿。
宋家的真千金,也是名义上应该跟陆时衍联姻的妻子。
……
2
离婚第二天,我找到了季薇。
她是我大学时的学姐,也是这世上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此刻,我坐在她办公室里。
她端着一杯温水看我——看我脖子侧面那条淡粉色的疤,手腕上两个暗色的针眼。
"又抽血了?"
"上周。"
"你他妈——"她把水杯重重搁下,"你还在给那个女人续命?"
我没说话。
季薇深吸一口气:"你的血红蛋白现在多少?"
"上次查的时候......68。"
她闭了一下眼睛,表情像要S人。
68。
正常女性的下限是110。
低于60就是重度贫血,可能随时休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