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报到那天,陆沉野把替我拉了一路的行李箱推回我面前。
“姜禾,你先去宿舍。”
“林夏的箱子坏了,我带她去报到。”
林夏穿着红色吊带裙,脖子上挂着相机。
刚才,她骑着行李箱从坡上冲下来,摔断了一个箱轮。
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她却笑得眼睛发亮。
“借他一会儿,你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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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报到那天,陆沉野把替我拉了一路的行李箱推回我面前。
“姜禾,你先去宿舍。”
“林夏的箱子坏了,我带她去报到。”
林夏穿着红色吊带裙,脖子上挂着相机。
刚才,她骑着行李箱从坡上冲下来,摔断了一个箱轮。
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她却笑得眼睛发亮。
“借他一会儿,你不会介意吧?”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把相机塞进陆沉野手里。
“先帮我拍一张,纪念我开学第一天就把行李箱骑报废了。”
陆沉野嘴上说她胡闹,还是替她举起了相机。
我看着他们,想起上辈子陆沉野临终前说过的话。
他说,他和我太熟了。
熟到没有期待,也没有心动。
他真正喜欢的,是十八岁那年闯进他生活里的林夏。
……
2
我在组队确认书上签下名字。
程屿白收好申请表,只提醒我明晚之前交初步方案。
从报名处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手机里积了十几条消息。
全是陆沉野发来的,他先问我宿舍收拾好了没有,又把辩论社的申请表发了过来。
“自我介绍还没写,你替我补一下。”
上辈子,这些事一直由我负责。
他的选课表、社团申请、演讲稿,甚至期末复习重点,都是我提前整理好的。
他只需要把文件发给我,我就会替他处理妥当。
有一次我胃疼得直不起腰,仍熬到凌晨帮他修改辩论稿。
第二天,他拿了最佳辩手。
接受采访时,他说自己准备充分,从头到尾,没有提过我。
那时我却不觉得委屈。
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应该默默替他做好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