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旅游,我被陌生男人拖拽进路边草丛的时候,徐怀安打开了摄像头。
他又戴上了那副降噪耳机,又和我的闺蜜沈佳宜玩你划我猜的小游戏。
他背对着我,任凭我怎么喊他的名字,他都不肯回头。
我衣服被撕碎了,他还对着视频通话那头轻笑:
“傻瓜,jj的背对背拥抱,这么简单的歌都猜不出来。”
后来,我忍不住打开了他降噪耳机关联的音乐软件。
一个月,七百二十个小时,有七百个小时在和沈佳宜一起听歌。
我又划到了我被侵害的那个晚上。
在那个时间段里,徐怀安没有听歌。
猛然间,我心哗然。
他的装聋作哑,我不想再惯了。
1
和男友纪念 日旅行,我被陌生男人拖进路边草丛时,
徐怀安却打开视频,戴上降噪耳机,
又一次和闺蜜沈佳宜玩起了你划我猜的小游戏。
他背对着我,任凭我怎么喊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回头。
我衣服破了了,他还对着通话那头轻笑:
“傻瓜,jj的背对背拥抱,这么简单的歌都猜不出来。”
后来,我被送去了医院,他才打电话来。
“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攥紧病号服,哑声反问:
“发现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他愣住了,随后理所当然。
“玩游戏啊。”
他眉头紧锁:
“所以,你因为这个生气?”
……
2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徐怀安一口否定了。
“不行。”
他语气坚决。
“我刚答应佳宜帮他弟弟打官司,他弟弟惹了事。”
看我默不作声,徐怀安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可以让我的朋友帮你。”
他没问我究竟怎么了,为什么要到打官司的地步,就把我轻飘飘推给别人。
“不用了。”
最后一丝期望也被碾碎。
当夜,我和徐怀安背对背睡觉,他依旧戴着那副降噪耳机。
就像我和他之间的三八线。
第二天,我去律所委托了律师。
对方很专业,将前后因果都理清后,将资料发给了我。
资料中,也有对方当事人的委托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