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小树林。
冷。
好冷!
苏瑾瑜打了个喷嚏,在浑浑噩噩中,扭了一下身体。
“这丫头长得可真美!”耳边,传来了陌生男人的声音。
“可不,就是不知道这美人怎么就得罪了咱们家的二小姐......”
“管他呢!反正,二小姐让咱们把她扔进窑子。既然这丫头注定被毁,还不如先便宜了我们哥俩,然后再送进红楼。”
“好主意!”
“哈哈哈......”
Y邪的奸笑声,声声入耳,话音未落,就有一只咸猪手伸向了苏瑾瑜。
想也不想的,她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扭。
“啊!”
手的主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苏瑾瑜睁开沉重的双眼,一张面目丑陋的男性脸庞映入眼帘。
那人身着古装,龇牙咧嘴,一脸狰狞。
……
瞧见事情败露,苏雪柔不得已掀开盖头,她看着苏瑾瑜,双目含泪。
苏雪柔心想,即使苏瑾瑜从红楼逃出来了又怎样?她给她下的春药,只有男人才能解。而今,看苏瑾瑜的状况,肯定是已经解毒了,换句话说,苏瑾瑜这女人已经没了贞洁。
没了贞洁的女人,竟然还敢来康王府?
哼,蠢女人!
今天,她要让苏瑾瑜这个蠢女人下地狱!
苏雪柔低着头,故作羞赧,“姐姐,你昨夜一夜未归,花轿进府,也未见你,故而,我才替你上花轿的。姐姐任性,不顾康王府和丞相府的颜面,但是雪柔不能这样做。为了爹爹和康王,更是为了姐姐你不被惩罚,雪柔不得已才替你上了花轿的。”
呵。
贱人!
苏雪柔这个贱女人还真懂得以退为进啊。
她这一番话下来,把苏瑾瑜彻底的塑造成了一个任性自私且不顾大局的人。
苏雪柔演戏真挚,可怜兮兮的样子,仿若一只受了伤的小鸟,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顿时相信了她的话。
“据说,丞相府的嫡女自小顽劣,这样一看,果真如此啊......”
“其实,丞相嫡女除了长相好看一些,其他方面比庶女差多了,雪柔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相比之下,这位丞相府的嫡女,就一言难尽了......”
“就是!嫡小姐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以她的条件,能嫁给康王爷,是依仗她小时候定的婚约。竟然还逃婚,真不要脸啊......”
似乎是见不得苏雪柔受委屈,围在四周的人,全部对着苏瑾瑜指指点点。
……
苏瑾瑜扬起另一只手,她死死地盯着苏雪柔漂亮的小脸蛋,盯了好一会儿。
就在众人皆以为,嫡女的巴掌会扇在庶女的脸上的时候,只见苏瑾瑜的小手在空气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最后竟停在了自己小巧的下巴上,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歪着小脑袋贱贱的笑了。
“妹妹,你口口声声说我的守宫砂是假的,可是你连守宫砂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呢?”撩起苏雪柔的衣袖,苏瑾瑜笑的很欠。
守宫砂是古代鉴别女子贞洁的重要依据,而苏雪柔胳膊雪白,连个黑痣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豆大的守宫砂了。
到底是谁没了清白,众人这下一下子清楚了。
苏瑾瑜一双美目扫过众人,她的话再度掀起了现场的轩然大波,毕竟,苏雪柔手臂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天呐!
丞相府庶女苏雪柔,竟然没有守宫砂?!!
京城第一才女苏雪柔,丞相府的心头肉苏雪柔,他们肤白貌美心中的白月光——苏雪柔——她,竟然没有守宫砂!
一直默默站在苏雪柔身边,牵着苏雪柔的小手的康王一阵气恼,如若他知道苏瑾瑜这个贱女人会出这一招,他定不会让她靠近雪柔半尺。
四周沸议,南康昭第一时间松开了苏雪柔的小手,他面色一变,眸光冷冽。
苏瑾瑜勾起唇,又贱兮兮的添了一把火,“雪柔妹妹,康王从小与我定下婚约,而我又很喜欢康王,怎么可能贪玩耽误正事儿呢。我没按时上花轿,是因为我出了事情。不过,即使姐姐我有事,没能赶到婚礼,也轮不到你来替我上花轿。毕竟,妹妹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什么?
丞相庶女苏雪柔不仅不是清白之身,而且,还和别的野男人珠胎暗结!
众人皆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