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我胸口疼,咳咳!”
一个身材瘦弱的小女孩,小心翼翼撑着墙壁,举步维艰。
小女孩呼吸急促,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汗珠从虚弱的脸上滑落。
“果果!”
正在阳台洗衣服的女人,慌张的把小女孩放在沙发上,安慰道:“果果别怕,哮喘没事的,妈妈给你找药。”
放药的盒子不在原来的地方,显然有人动过。
“一定是陈峰,他喝酒喜欢乱扔东西,每次都这样!”
女人跑进卧室,望着床上醉醺醺的男人:“陈峰,快醒醒,你把急性哮喘的药放哪儿了?”
陈峰无动于衷。
“陈峰,再耽误下去,果果会出事的!”女人急的跺脚,急性哮喘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会危及性命。
果果的情况,不容乐观!
“陈峰!”女人声嘶力竭道:“果果快撑不住了,没有药,她会死的啊!”
就在这时,叫陈峰的男人身体一哆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
陈峰脑袋酸痛,他遭遇车祸后昏迷,醒来出现在这里。
……
“果果,爸爸回来了!”
陈峰握紧药盒,刚走到门口,听到屋内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
“宋军,就是你毁了我的家!”
陈峰只感觉一股血气涌上脑门,滔天的怒意让他颤抖不止。
“嫂子别哭,一定有办法可以救果果的。”
宋军搀扶着沈清雨坐在沙发上,安慰道:“我有个当医生的朋友,他说急性哮喘发作,喝热水可以缓解病情,我给果果倒杯热水。”
“军子,多亏你出现。”沈清雨泪流满面,“要不是陈峰把药弄丢,果果也不会这样。”
“嫂子不用怪峰哥,他也不是有意的。”宋军叹道,倒了杯水过来,扶着果果的上半身,喂她喝水。
“你...不是爸爸。”果果有气无力道。
宋军笑了笑:“果果听话,先喝水。”
“不......我不喝......我不喝!”果果摇头,就是不愿意张开嘴,“我要等爸爸回来。”
“你爸爸中午喝多了,还在睡觉呢,来,先喝水。”
“哐当!”
房门被人狠狠推开。
宋军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峰,峰哥?你不是在卧室睡觉吗......是这样的,我又买了一些治疗哮喘的药,给果果送过来......”
……
“我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陈峰拉着果果的小手往厨房走。
装米的袋子空空如也,墙上倒是挂着半袋子白面,还有几片青菜叶子。
“爸爸,我想吃面。”果果脆生生道。
“面条没营养,爸爸想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陈峰刮了下果果的鼻子,看向沈清雨:“你给我几块钱,我给果果买点肉回来。”
本来气氛挺好,可陈峰这句话,却无形中揭开沈清雨心里的那道伤疤。
“陈峰,你天天吃喝玩乐,家里的钱都被你败光了,哪儿还有钱啊。”
沈清雨的眼泪犹如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靠着墙壁失声痛哭。
“对、对不起啊,刚刚是我表达的意思不对,我不找你要钱了。”陈峰心痛,抱着沈清雨的手臂更用力了。
沈清雨还在哭。
“再哭就变丑了!”陈峰大声道。
沈清雨愣了几秒,终于不哭了。
“果果,你和妈妈到客厅等着,爸爸给你们做好吃的。”陈峰想起柜子里还有些许小葱和香菜,可以做两碗小葱青菜面。
别的不说,先把母女俩情绪稳住。
陈峰在厨房切葱,加姜丝,烧水煮面,备好调料。
水烧开还要几分钟,陈峰想下楼走走,看看自己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