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江承叙搬去法国的第5年,语言能力有障碍的我还是学不会法语。
每次请教他,他总以工作太忙为由拒绝。
所以日常生活,我只能依靠翻译器。
这天买菜时翻译器坏了,他的电话打不通,我慌张之下请求女儿帮忙。
女儿气冲冲找到我,“整天除了买菜就是买菜,买这么久都学不会那几个单词。”
“难怪爸爸宁愿去教雅荷阿姨也不想搭理你!”
我愣住。
原来江承叙不是忙,只是在教别人。
而我辛苦养大的女儿,也很嫌弃我。
可当初,是他们说只想吃我做的饭,我才辞掉稳定的工作来了语言不通的法国。
但我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默默办理了回国手续。
法国本来就不是我的家。
法语学不会,我就不逼自己学了。
……
2
到家时,江承叙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同样不再年轻,但依旧俊朗儒雅,和我很不一样。
见我回来晚了,脸色不太高兴。
“都几点了才回来,家里饭都没人做。”
我看向空荡荡的餐桌,又看向厨房,里面还堆着没洗的脏碗。
疲惫感和委屈扑面而来。
“江承叙,我不通法语久不归家,你首先想到的不是关心我,而是催促我去做饭?”
江承叙一僵,生硬找补:
“你在这边没家人朋友,常去的地方只能是超市和菜市场,也不可能走丢啊。”
见我脸色难看,他重重叹了口气,“行了,学不好法语又不是我的问题,你朝我发什么火?大不了我给你挑个好的法语班,好不好?”
我盯着他和年轻时如出一辙的眉眼,哑声道:“能不报班,你教我吗?”
他蹙眉,立刻拒绝。
“我每天工作很累,下班只想休息。”
“苏宛,你我老夫老妻了,又不是刚恋爱的小年轻,能不能多体谅体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