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帅,云帅快醒醒!”
“敌人退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啊!”
北境,残阳如血。
一座几乎快被炮火削平的山峰上,云战天从昏迷中苏醒,就听到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缓缓睁开眼,一张满是血污的大脸很快映入他的眼帘。
“你是?夔牛?”
当看清眼前的人影,云战天不禁有些错愕。
因为自从当年那件事后,他心灰意冷,已经有快十年没见过自己的部下了。
“是我!是我!”
“云帅,北国退军了!我们赢了!我们终于赢了!!”
大汉闻言,激动万分的点头说道。
北国?退军?
这里,是北境战场?!
云战天脑袋‘嗡’的一声,猛地从石头上站起,整个人瞬间清醒。
……
夜色渐深。
一名刀疤脸男子看着病床上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小女孩,摇头叹息道:“唉,真是造孽啊!这么大点的孩子,真不知道秦少和沈家那个老东西怎么忍心下的去手!”
“怎么?我们秦家大名鼎鼎的血手人屠丧狗,也有于心不忍的时候?”
“哈哈哈!我看他恐怕是看上这个小野种了吧,丧狗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四五岁的小女孩了!”
旁边几名黑色西装大汉闻言,肆无忌惮的笑着说道。
“去你们的!”
“老子是在可惜这个小野种一身的器官就这么浪费了!”
“我有个朋友是做黑市生意的,听说现在心脏,肝肾已经被炒到五六十万一个了,而且还有价无市!”
“这个小野种一身的器官,怎么也能卖个两三百万吧,喂狗真是太可惜了!”
丧狗骂了一声,目光贪婪的看着小女孩说道。
“两三百万?嘶!这么多!”
听到丧狗的话之后,其余几人脸上同样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他们在秦家当护卫,一年的收入不过十多万,两三百万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不如,我们把这个小野种的器官卖了怎么样?”
“反正秦少和老东西只要她死,又没说过怎么死!两三百万啊诸位,咱们一共六个人,每个人少说也能分个几十万了!”
……
“爸爸?是你吗?”
“妈妈没有骗念云......爸爸真的回来了......”
似乎,是听到了云战天的声音,小女孩艰难的睁开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云战天转过头,对上那一张神似沈墨浓的小脸时,心中的S气,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内疚与自责,眼泪疯狂落下。
“是我!”
“爸爸回来了!”
“对不起念云,爸爸回来晚了!”
云战天冲到病床前,颤抖着握住女儿那冰凉的小手,悲痛欲绝的说道。
“爸爸不哭…念云不怪你......念云的爸爸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念云好开心啊......可是......可是念云不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了......”
小女孩努力露出一个微笑。
但,话还没说完,口中忽然呕出一口鲜血,气息再一次微弱了下去,生命力也在快速的消退着。
“爸爸......如果有下辈子......一定不要忘记念云哦......”
直到最后一刻,她的目光依旧在看着云战天,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舍。
“不要!”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