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三次来领证时,傅承安在女方姓名那一栏,写下了他青梅的名字。
不是同音,也不是手滑。
工作人员把登记表退回来,他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随口道:
“昨晚她胃疼,我在医院替她签了一夜的单子,写顺手了。”
陈妍就坐在几步外,怀里抱着他的外套。
急忙解释:“晚乔,他从小到大紧张我惯了,你千万别怪他。”
“他一夜没睡,天亮就赶过来陪你领证,已经很辛苦了......”
我心口堵得厉害:
“所以,今天我们领证,你把她也带来?”
傅承安皱眉反问:
“她刚出院,一个人回去我能放心?”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计较?”
陈妍眼眶一红,丢下一句“都是我不好”就冲了出去。
傅承安赶紧上前,低声劝哄。
……
2
第二天,婚庆公司催我们确认最后流程。
我本想直接取消,傅承安却提前等在公司楼下,把一杯豆浆塞进我手中。
“半勺糖,没加冰。”
他挑眉看我:“这次总没记错吧?”
大学时我胃不好,冬天只喝这样的豆浆。
后来他越来越忙,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清晨收到过一杯热饮。
见我不说话,他碰了碰杯壁:“还热着。喝完再骂我,省得一会儿胃疼,又说我不管你。”
那一瞬间,我差点又替他找回曾经的样子。
上车后,他随口补了一句:
“还是陈妍细心。她说你这两天肯定吃不下,让我先买点热的。”
掌心的豆浆还很烫,我心里刚冒出来的那点暖意,却像被人掐灭了。
傅承安瞥我一眼:“她替你着想,你别总把人往坏处想。”
婚庆公司里摆着两份流程。
第一份是我两个月前确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