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棠,苍梧宗伙食堂烧火弟子,特长是钻狗洞买糖葫芦。
执法堂首座沈砚清在狗洞门口抓到我,我以为是他馋我的糖葫芦,忍疼递出去,他咬了一口,说一般。可转头就把竹签洗干净藏枕头底下。
后来我发现这沈砚清有些不对劲,无情道的大师兄怎么天天往丹房跑,练的续灵丹还都塞进我怀里。
直到有天,他捏着我的下巴双眼猩红的问我,“谁和你说我修的是无情道,我修的分明是有情道。”
我:???所以,我才是大师兄修仙道路上的绊脚石?
我叫苏棠,苍梧宗伙食堂烧火弟子,特长是钻狗洞买糖葫芦。
执法堂首座沈砚清在狗洞门口抓到我,我以为是他馋我的糖葫芦,忍疼递出去,他咬了一口,说一般。可转头就把竹签洗干净藏枕头底下。
后来我发现这沈砚清有些不对劲,无情道的大师兄怎么天天往丹房跑,练的续灵丹还都塞进我怀里。
直到有天,他捏着我的下巴双眼猩红的问我,“谁和你说我修的是无情道,我修的分明是有情道。”
我:???所以,我才是大师兄修仙道路上的绊脚石?
我叫苏棠,苍梧宗伙食堂烧火弟子。
别宗弟子修剑修道,我修火候——什么时候灶膛该大火该小火,我比谁都清楚。
不是我自甘堕落,是我真的修不动。
入宗三年,连筑基的门槛都没摸到。师父说我灵根太杂,修啥都白搭,不如去伙食堂发挥特长。
特长就是吃。不对,是做饭。
今晚我又偷溜下山了。
不是贪玩,是城里张婆婆的糖葫芦今日上新口味——桂花夹心脆。我惦记了整整五天,再不买到手,我可能会走火入魔。
翻Q是我的强项。伙食堂后墙有个狗洞,我钻了三年,轻车熟路。
刚从墙头翻过去,脚还没落地,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苏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