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的关头,
嫡姐苏晚柔闯入喜堂,梨花带雨哭求神医夫君顾晏辞救救她。
我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强压委屈。
“不过一拜,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礼毕再救也不迟。”
嫡姐却不管不顾冲出去,在闹市与马夫当众纠缠厮滚,不堪入目。
我才知晓她得的怪病需要男人抚触,
难怪顾晏辞每次医治,都关门闭户不让任何人打扰。
丑闻传遍全城,嫡姐不堪非议吞金自尽。
顾晏辞将所有罪责扣在我头上,恨我善妒歹毒逼死嫡姐;
爹娘也痛骂我冷血无情,毁尽苏家颜面。
怀胎十月,我难产血崩,哀嚎整夜,
他们守在门外,只丢下一句“活该”。
顾晏辞更是将休书扔我脸上。
“族谱上我夫人的位置只能是柔柔的,生不同衾死同穴。”
我死后,尸身被扔进乱葬岗,野狗分食。
……
顾晏辞眼底涌起心疼,刻意放柔了声音。
“胡说什么,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出事。”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底只剩冰冷嘲讽。
从小到大,因为嫡姐的病,我不能穿鲜亮的衣裙,不能带张扬的首饰,脸上更不能出现笑容。
否则就是自私自利,不关心手足。
我把最好的院子让给她,把最好的师父让给她,就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都舍不下她。
前世我被蒙在鼓里,被亲情裹挟。
只是每每看到他和嫡姐独处一室,出来后情意绵绵的样子,心中十分难过。
可我不能多说一句,否则等待我的就是轮番指责。
“柔柔已经够难受了,你怎么还只顾着争风吃醋?”
“心胸这般狭隘狠毒,我没有你这么白眼狼的女儿。”
我一次次安慰自己,他们只是单纯的医患关系。
直到苏晚柔当众失控,怪病内情公之于众,我才看清龌龊真相。
此前两人独处一室做些什么,可想而知。
两世积攒的委屈怨恨,在此刻尽数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