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从嫁给陆战霆后。
生活就成了一地鸡毛。
不是吸血亲戚,就是乱七八糟的人。
连他的女儿都娇气蛮横。
天天吵着:“把这个女人赶走,不然我就不吃饭!”
“我不要她当我妈妈,我宁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
对此,陆战霆习以为常。
只是让我照顾好她。
直到小半年了,他都没听见陆娇娇告状。
破天荒的赶回来,却看见陆娇娇系着围裙,熟练的干家务活。
一见到他回来,就跟个小大人一样训斥他:“爹你鞋底都是泥,别踩坏了我妈刚拖的地!赶紧去洗手,不然没你的饭吃!”
......
陆战霆愣在堂屋门口,那张冷峻刚毅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常年在部队,风吹日晒,五官深邃又凌厉,此刻却被自家闺女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独头蒜给镇住了。
……
2
我干脆利落,“你把津贴交给我,我保证把你闺女养得白白胖胖,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各取所需,搭伙过日子,绝不让你操一点心。”
村长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大伯母更是尖叫起来:“林湘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陆战霆却制止了村长和大伯母的吵闹,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和胆量。
半晌,他低沉着嗓音问:“彩礼要多少?”
“一百块,外加把户口给我迁出来。”
我指了指大伯母,“钱给她,权当买断这几年的剩菜剩饭之恩。从此我跟林家再无瓜葛。”
陆战霆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第二天,我们就去公社扯了证。
他塞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叠大团结和各种票据,还有他接下来的津贴安排。
“部队有急电,我下午就得走。娇娇......就拜托你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放心,拿钱办事,绝不含糊。”
我把信封贴身收好,笑眯眯地挥手送别了我的“金主”。
陆战霆一走,这个家就剩下了我和六岁的陆娇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