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苏淮南牵着我的手,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他未来太太。
这一刻,我以为自己真的得救了。
三年了,我被贺家那个变态像狗一样锁在地下室,他让我学狗叫,让我跪在他脚下求饶。
而苏淮南像天神一样出现了。
他牵着我的手说:
“以宁,嫁给我,他就不敢再碰你。”
我感恩戴德,把自己后半生的命全押在他身上。
直到婚礼前夜,我在书房听到他正在打电话:
“贺家那小子把事情办的不错,三年,够她受的了。”
“徐以宁当年害我妹妹摔下楼休养了三个月,我就拿她三年命来还。”
“当然,这件事就此为止,她还是我未来的太太。”
我站在门后,指甲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
原来那三年的噩梦,竟是他亲手送我的聘礼。
我端着牛奶,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
脑海里控制不住地开始回想三年前,贺屹拿烟头烫我锁骨的时候,贺屹用皮带抽我后背的时候,把我锁在地下室三天三夜不给水的时候......
……
刚将婚纱换下来,身后便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哥哥,我来看看你。”
我转过头,便看见一个年轻女孩儿正在换鞋。
她就是苏映荷,苏淮南的妹妹。
看见她,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三年前。
自从我和苏淮南联姻后,苏映荷便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
那天在商场的楼梯,她迎面走过来,擦肩而过时身子突然一歪,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我楞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抱着腿哭喊起来:
“徐以宁推我,她推我!”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朝着我指指点点:
“她不就是嫉妒人家苏映荷吗?不然干嘛推人家?”
我疯狂解释,还要求调监控。
可监控调出来却显示她摔倒的那个楼梯,恰好是死角。
没人看到真相。
只有我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碰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