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雨,撕碎了沈南星与顾珩的婚姻假象。丈夫顾珩一次次抛下患有眼疾的母亲,转头去照顾娇弱的女助理林晚——母亲在暴雨中走失两天,他在陪林晚;母亲抢救病危,他在照顾割腕的林晚。母亲含恨离世后,沈南星净身出户,独自带着骨灰远走海边小镇。她心力交瘁确诊心衰,拒绝治疗。当顾珩终于找到她时,她只剩最后的日子。他跪地认错、捐献家产、散尽所有,可迟来的深情换不回逝去的生命。她在他面前安静离世,留他余生抱着她的骨灰盒,在黑暗中一遍遍唤她的名字。有些辜负,一生都偿还不清。
1
母亲眼疾复查时,我在外地替顾珩顶酒局。
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千万别忘了去接人。
“我妈看不见,天气预报说有暴雨,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他答应得很痛快,立刻推开手里的应酬准备出门。
可他转头就忘了,半路跑去接车子抛锚的女助理。
等我连夜赶回,在暴雨中找到走丢的母亲已是两天后。
她缩在老巷子深处的泥水里,怀里死死护着一块用衣服裹紧的酥糖。
“囡囡,妈凭记忆走去买的,你最爱吃的糖,一点都没沾到泥水。”
我看着她灰白失焦的眼睛,捂着嘴直哭。
打了几十通电话给顾珩询问那天的情况,都被他挂断。
直到深夜,他才发来短信,【淋点雨而已,别小题大做。】
我关上手机,看着母亲满身泥污,伸出冻僵的手茫然地想替我擦眼泪。
我突然觉得,没必要了。
我和顾珩的婚姻,到这就该结束了。
……
2
我挂断电话,坐在抢救室外。
后半夜,医生出来说,母亲暂时抢救回来了,但人还没脱离危险。
护士递给我一张清单。
“家属回去拿两套贴身衣物,洗漱用品也备着。病人醒了以后要用。”
我接过单子,脚下发麻。
回到家时,天还没亮。
顾珩坐在沙发上,茶几摆着保温桶。
听见开门声,他起身朝我走来。
“南星。”
他拿起毛巾,抬手要擦我的头发。
我偏过头。
毛巾停在半空。
顾珩看着我湿透的外套,喉结动了动。
“还在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