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突然在老公手机上发现他和一个女同事越界互撩。
我拿着手机质问他,他却郑重其事告诉我:
"男人每个月有七天'洞穴期',需要一个'解语花'疏导情绪,这是科学。"
"周桐只是我的红颜知己,你要相信科学,不要无理取闹。"
我点点头,转头下载了社交软件,认认真真挑了个'解语草'。
二十二岁,一米九,冷白皮,八块腹肌,眼神又纯又欲。
直到昨天,老公翻到我和他的合照,脸都绿了:
"这男人是谁?许荔你疯了!你是有夫之妇!"
我没理他,继续涂着护肤品:
"多亏老公你的启发,女人每个月有七天姨妈期,确实需要一个'解语草'。"
他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
"那不一样!"
我笑着眨眨眼:
"人的需求是对等的,这是科学。"
"你不会连这点公平都给不了我吧?毕竟你可是信奉科学的高知男。"
……
下午三点,阳光被高楼的玻璃幕墙切割成刺眼的碎块。
我站在公司大堂的落地窗前,喝着今天第三杯冰美式。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
祁聿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里面是白T恤,腿长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没有戴墨镜,那张冷白皮的脸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前台的两个小姑娘倒吸了一口凉气,互相疯狂扯袖子。
他单手插兜,径直朝我走来。
停在距我半步远的地方,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
"姐姐,我没迟到吧?"
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薄荷混杂着雪松的味道,很干净。
"没有。"我把手里的空咖啡杯扔进垃圾桶。
"走吧,陪我去个地方。"
他自然地接过我的手提包,拎在手里。
"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