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五年,傅西洲总喜欢趁江柔晚快要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小声对她说:“老婆,我爱你。”
今晚,她故意装睡,想要逗逗他。
她呼吸才刚平稳,傅西洲便轻声又深情的说:“老婆我会陪你一辈子......”
江柔晚心口饱胀,睁开眼睛,双臂抬起想要抱他,“阿洲,我也爱......”
告白在看清他亮着屏的手机时,戛然而止。
他在跟一个备注为‘老婆’的人打电话。
耳朵上还戴着耳机。
江柔晚唇瓣张合数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傅西洲发现她睁眼后,也只是攥紧了手机,却没挂断电话。
他看着她,抬起另一只手中的日记本,语调如常对着手机念道:
“7月1日,晴,我早醒了,阿洲不知道,他又在床头放了一杯温水,他知道我一醒来就会想喝水......”
江柔晚指甲陷进掌心。
傅西洲从未给她倒过水,哪怕她来月经时,糖水也是保姆熬的、倒的。
那日记本上字迹娟秀,明显是女人写的。
……
2
离开傅家老宅,江柔晚找了私家侦探,查到傅西洲口中的小静在哪家医院。
她驱车前去。
一路上,她耳边反复回响侦探的话:
“林小姐和傅总是在大学认识的,傅总那时身边女人三天一换,但他为了追林小姐和所有异性划清界限,还跟着她住了半年地下室,学会了煮粥、热牛奶、洗衬衫......”
“太太,您千万别让傅总知道是我告诉您的,他在我们这行放过话,谁要是敢向您泄露林小姐半点消息,直接收拾东西滚出京市,一辈子别回来。”
江柔晚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眼眶又干又涩。
不羁的傅西洲她没见过,炙热深情的傅西洲她也没享受到。
他在她面前永远是游刃有余、平淡的。
就好像她们之间隔着一层膜。
她红着眼,将油门踩到底。
不过十分钟,她站在仁安医院的vip病房门口。
半掩的门内,阳光满地。
傅西洲正小心给床上躺着的女人擦身体,从额头到脚,连指甲缝都细致的过一遍。
擦完全身后,他搓热双手,握住女人的小腿,往上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