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和男友,三人间有一个默契。
对意见不同的情况,少数服从多数。
不过,我一直是那个少数。
火锅吃鸳鸯锅还是单辣锅,我不会吃辣。
但许星眠和沈嘉树都选单辣锅,少数服从多数,选了单辣锅。
买电影票时,我喜欢看悬疑。
但许星眠喜欢动漫,沈嘉树也是,少数服从多数,最后看了动漫。
今天他俩喊我商量毕业旅行。
吹着海风我说出了一直想去的城市:“大理。”
许星眠摇了摇头:“我投海南一票。”
最终决定权再次落到沈嘉树身上。
“海南加一。”
许星眠激动的尖叫出声。
半晌他们才注意到情绪并不高的我。
“温沓,少数服从多数,你没有意见吧?”
我忽然想明白了。
既然在他们之间我永远都是那个少数,那我离开就好了。
1
我、闺蜜和男友,三人间一直有一个默契。
对意见不同的情况,少数服从多数。
只不过,我一直是那个少数。
比如,火锅吃鸳鸯锅还是单辣锅,我不会吃辣。
但许星眠和沈嘉树都选单辣锅,少数服从多数,选了单辣锅。
又比如,买电影票时,我喜欢看悬疑。
但许星眠喜欢动漫,沈嘉树也是,少数服从多数,最后看了动漫。
今天,他俩喊我一起商量毕业旅行的城市。
吹着海风,我说出了一直想去的城市:“大理。”
许星眠摇了摇头:“我投海南一票。”
最终决定权再次落到沈嘉树身上。
“海南加一。”
许星眠激动的尖叫出声。
半晌,他们才注意到情绪并不高的我。
……
2
第二天一早,许星眠来找我。
带了我最爱吃的灌汤小笼包。
沈嘉树跟在她的身后,单手插兜慵懒地走进来。
“昨晚你没淋雨吧,我走后没多久好像就打雷了。”
我吃着早餐,含糊的说了没有。
“那就好。”
“星眠怕的要死,抓着我衣服一整晚,为了陪她我都怎么睡,一会儿补个觉。”
我咬着包子愣了一下。
“你们昨晚一直在一起?”
沈嘉树耸了耸肩,语气随意。
“嗯哼,不然就她那么怕打雷,昨晚得吓得哭鼻子。”
这不是第一次了,我忽然不想再和以前一样忍气吞声。
“沈嘉树,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你们是不是也要注意一点边界感?”
话落,两人同时向我投来奇怪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