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满京城谁不知道,我陆锦珩是陆家的疯批魔丸。
三岁掀了太傅的桌,五岁把世子揍进太医院,八岁一把火烧了自家马厩——
理由是那匹马踩了我的裙角。
我爹陆国公在朝堂上只手遮天,回家见了我也得先堆起笑脸哄着。
我娘更是被我折腾得落下了心悸的毛病,
全府上下没一个人敢忤逆我半个字。
直到这天,我爹战战兢兢领回一个好友孤女。
我歪在贵妃榻上剥橘子,我爹擦着冷汗讨好:
"珩儿......爹给你找了个玩伴。"
满屋人噤若寒蝉。
所有人的目光都小心翼翼地飘向我。
我上下打量着那抖如筛糠的小可怜,脑中却突然响起她的心声:
【重生回来了......上辈子我太蠢,一进门就跟这个疯女人硬碰硬,被她活活打断了腿扔出陆家。】
【这辈子我得先装可怜,让陆夫人心疼我,等拿到陆家家产,再一步步把她逼去死。】
……
2
我爹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
在听到我喊"头疼"的瞬间,吓得瞬间煞白。
慌得被朝服的袖子绊了一下,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跟前: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怎么头疼了?是不是又犯病了?"
"快!快传府医!去太医院请张太医来!"
一时间,整个主院鸡飞狗跳。
丫鬟婆子乌泱泱地涌进屋,
端热水的、拿软垫的、捧参片的,
将我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爹急得满头大汗,在床边团团转,
一个劲地哄着我:"珩儿别气,爹在这儿,别砸东西,仔细伤了手......"
而刚才还准备大展身手、上演一出"白莲花受委屈"的沈鸢,
此刻被挤到了最外围的门槛边。
她跪在冷硬的青砖地上,手里还端着那碗洒了一半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