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认亲当天,我被未婚夫江辞打晕锁在地下室。
又被养妹苏音安排的人凌辱致死。
在地府排了三年队后,鬼差终于叫到我的号。
"投胎去哪户?"
我看着生死镜上,满脸幸福的苏音正挽着西装革履的江辞在医院做孕检。
我冷冷地笑着:"就她肚子里。"
鬼差皱眉:"她害过你,你投进去,那就是你的亲妈。"
"亲妈?"我声音阴冷,"上辈子我叫她一声妹妹,她偷我所有。"
"这辈子我叫她一声妈,她的所有都是我的。"
鬼差沉默半晌,盖了章。
妈,你的乖女儿来"报恩"了。
......
下一秒,我只觉周身被温暖的羊水包裹,如愿以偿地钻进了苏音的肚子里。
还没等我舒展一下手脚,就听见外面传来苏音冷酷刻薄的声音。
……
2
接下来的日子,苏音像变了个人似的。
从前她烟酒不忌、熬夜蹦迪,现在恨不得把自己养成一尊瓷器。
燕窝一天三顿,进口叶酸论盒吃,连走路都要江辞搀着。
江家老爷子更离谱。
直接派了四个保姆、两个营养师、一个产科专家住进了他们的别墅,二十四小时轮班伺候苏音。
当然,我也没闲着。
白天她吃什么,我就让她吐什么。
燕窝?吐。花胶?吐。连喝口白开水都能干呕半小时。
她请的营养师换了三拨,没有一个能解决她孕吐的问题。
到了晚上更精彩。
每到凌晨三点,我就开始在里面翻跟头、踹肚皮、拽脐带。
苏音整宿整宿睡不着,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皮肤肉眼可见地垮下去。
五个月下来,别的孕妇养得白白胖胖,她倒好,瘦了十二斤。
医生说胎儿发育一切正常,营养全被孩子吸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