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沈长安感受到头部被猛然重击,疼地龇牙咧嘴的醒来。
奇怪,谁打她了!而且这是什么味道?好像是檀香?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在点檀香?医院里不是只有消毒水味吗?
沈长安费劲地睁开眼,却看见两个穿着鹅黄色衫裙的少女正背对着自己。
这就更奇怪了,特工医院都是穿护士服,哪有人穿......襦裙的?
沈长安还未反应过来,那高个子的少女就开始数落矮个子的:“飞雁,小心点!毛手毛脚的小心磕坏了侧妃,她身娇肉贵的,出了差错你担待不起!”
那唤作飞雁的少女不悦的开口。
“绒霜,你也太谨慎了,谁不知道这太傅府的嫡女沈长安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啊?否则岐王殿下也不会让我们来干这勾当吧?”
“闭嘴!少说话多做事!”
太傅府?岐王?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沈长安满脸的莫名其妙,可身子却无力的很,压根起不来。
她只记得自己在医院做手术,紧接着便是一声爆炸的轰鸣声,再一睁眼,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
沈长安错愕的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
两个少女把手上的东西放好之后,便朝着门口招手:“进来吧。”
……
封故礼不知道的是,这毒药集齐了所有益身补阳之物,混着香料所散发出的浓香自然也是效果可见一斑!
他头晕目眩,只能跌跌撞撞朝着床榻上走去,沈长安见状,连忙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轻盈地翻出窗户,回头撇了一眼。
只见封故礼眉头紧皱,拼命撕扯着身上的锦袍,朝着床上压了过去!
沈长安满意的颔首,这才转身悄悄离开。
接下来,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躺在床上封故礼自然不知接下来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粗喘着将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褒裤,一把掀开了床上鼓起的锦被,顿时目光错愕——
床上的怎么不是沈长安,而是......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
该死!这是他安排在新婚房里的“奸夫”!可沈长安又去哪了?
封故礼恨恨的咬牙,抬手要将男人扔下床。
正在此时,门被沈长安猛的推开,封故礼错愕的抬头,抬眼望见了沈长安身后跟着的一大批奴仆,包括卫峰......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岐王府上下的家丁婢女全都瞪大眼睛,生怕错过这劲爆的一幕!
天啊!向来贪恋美色暴虐无道的岐王殿下,新婚之夜居然和一个裸男相拥而眠!
在此刺激下,封故礼也顾不上燥热的感觉,立马扯上锦被盖在自己赤裸的上身,脸色也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紧紧的攥住拳头,青筋暴起。
“把他我拖出去喂狗!”
封故礼暴怒的吼声响彻整个岐王府,刚才看热闹的铺人们顿时都缩起脖子,胆小的如同鹌鹑一般。
……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一大群女人,还都是形色各异的美女,环肥燕瘦,如果忽略掉这些女人眼里的挑衅和嫉妒,或许还算得上养眼。
沈长安放下手中的茶杯,挑眉看向她们:“你们谁啊?”
为首的女人身着华丽的衣裙,头戴玛瑙珠钗,看上去仿佛在这王府里地位不低。
“你就是新婚之夜污蔑殿下断袖的沈长安?果真是如传言中的一般白痴蠢笨,嫁进王府都两日了,连我们宝姐姐都未曾听说过吗?这位可是岐王府的宝美人,宝芙琳!更是岐王殿下常常召见的心尖上的人呢!”
站在宝芙琳身侧的一个身穿绿裙的女人不屑的开口讥讽,目光落在沈长安身上,顿时多了几分鄙夷。
沈长安只觉得无语,看来这原主蠢得已经是远近驰名了,区区一个小小的美人都敢爬到侧妃的头上了。
但沈长安也只是冷哼一声,并未搭理这些没事找事的家伙。
那宝芙琳被众多后院的女人拥簇着,高傲的扬着脑袋,活像是一只开了屏的孔雀:“若芷,别这么说,侧妃姐姐或许只是脑袋不好使,还未认出我罢了。”
沈长安翻了个白眼,若芷?果然是人如其名,说话就跟个弱智一样!
她懒得和这群家伙一般见识,只想赶紧打发她们走:“没什么事就滚远点。”
宝芙琳唇畔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朝着身后勾了勾手指:“姐姐这是什么话?侧妃姐姐嫁进王府,我既然为后院表率,自然要代表殿下好好招待!”
那绿裙女人随即端上一盅黑的发臭的汤水送到沈长安面前,恶臭扑面而来,沈长安顿时蹙眉捏住鼻子。
“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大补之物,是殿下特意命人用蜈蚣,蟾蜍,毒蝎,毒蛇的精血炼化熬制而成的补汤,姐姐,别辜负了殿下的一番心意,快喝了吧!”
宝芙琳笑的肆意张狂,眼神之中分明就含着幸灾乐祸和几分捉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