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裴长策,大晋唯一的异姓王,手握三十万铁骑。
我那头穷奇,上古四凶之一,战场上生噬敌军不眨眼。
可王妃怀孕时,这畜生时常趴她肚子边低吼,像在跟里面的孩子说话。
上古凶兽,竟在腹中认了主。
王妃难产三天三夜,抱到女儿那一刻却笑得比谁都傻。
五个儿子指天发誓把妹妹宠上天。
我母亲镇国长公主放话,她的嫁妆底,全是这丫头的。
我带着穷奇出征三年,踏平北境,S穿六国。
得知闺女降生那天,当夜连破三座敌城庆祝。
今日班师回朝,打马直奔王府。
奶娘抱着婴儿出来,五个儿子齐刷刷邀功:"爹你看!妹妹像不像你!"
我笑着伸手去接,身后穷奇猛地炸开黑毛,獠牙暴露,一声咆哮震碎半条街的瓦片。
它死死盯着襁褓,眼里只有一个意思——猎物。
我按住穷奇的头,笑意彻底消失,背后三十万铁骑战鼓同时擂响。
"三年没回家,倒是有人替本王把胆子养肥了。"
……
王府炸了锅。
五个儿子各带一队亲卫,踹门、翻Q、掀瓦,跟土匪进村似的。
穷奇在府里横冲直撞,鼻子贴着地面来回嗅。
它能感知到血契的牵引——那根无形的线还没断,说明我闺女还活着。
但方向飘忽不定,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
我蹲下身,按住穷奇的头,感受着它传来的焦躁。
不对劲。
穷奇的感知在战场上能锁定十里外的敌将,如今在自己府里反而找不着方向。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布了能压制凶兽感知的东西。
我站起来,目光冷下去。
"镇兽符。"
这种东西出自护国寺,寻常人根本弄不到。能压制穷奇感知的,必须是修为通天的高僧亲手所书。
整个大晋有这本事的和尚,不超过三个。
我没有声张,只是记在了心里。
柳氏一直跟在后面忙前忙后,给搜查的亲卫送水递毛巾,还主动帮王妃揉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