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还缺五十万。
听说港城霍家迁祖坟招搬运工,一天一万,我连夜坐大巴赶了过去。
霍家请的风水先生戴着墨镜,拄着龙头拐,唾沫飞溅:
“此乃龙脉,迁坟后必成亚洲首富!”
我正扛着一尊玉俑往外走,玉俑忽然在我耳边冷笑:
“龙个屁的脉!这老小子收了对家两个亿,专门坑我霍家断子绝孙!”
我悄悄把玉俑撂下,正想找个借口开溜。
一旁的青铜鼎又说话了:
“霍家老爷子当年打仗前在坟底下埋了一箱古董!谁要是能保住霍家香火,我就告诉他在哪!”
一箱古董?我咽了口唾沫。
女儿手术费五十万,随便一件古董都够她做十次手术,够她上完大学,够她这辈子都不缺钱。
我两眼发直,扯着嗓子吼:
“这坟,不能迁!”
......
我这一嗓子吼出去,整个半山腰的坟地瞬间陷入了死寂。
……
“一个人来。”
青铜鼎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从烂泥里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盘山公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拖着瘸了的右腿,一步步往山下走。
女儿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苏曼为了攀附那个所谓的“齐少”,连亲生骨肉都能当筹码。
我咬紧牙关,眼眶酸涩得发疼。
五十万。
这三个字像一座大山,死死压在我的脊梁骨上。
到了山脚,我没急着去找废弃水塔,而是先在路边的水坑里洗了把脸,打车直奔市第一医院。
我得去看看茜茜。
刚冲出电梯,我就看见抢救室门外站着两个人。
苏曼穿着一身名牌香奈儿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正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怀里。
那个男人就是齐少,齐明宇。
港城四大家族之一,齐家的小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