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重度抑郁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前男友和干妹妹的结婚请柬。
我盯着请柬,胃里翻江倒海。
去年我正谈婚论嫁,干妹妹韩敏突发白血病,
我妈以死相逼让我去配型。
捐献前韩敏握着我的手哭:
"姐,你救了我的命,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骨髓移植让我整整瘫了三个月。
期间韩敏天天去我家"照顾"我,实际是和陆泽培养感情。
等我能站起来,陆泽却已经爱上了她。
他只给了我一句话:
“你生病这段时间,我发现敏敏更适合我。”
我妈的话更让我心凉:
"人家大病初愈好不容易找到幸福,你就不能大方点?"
后来韩敏在每个社交平台立人设,感恩姐姐救命、贤惠持家好妻子。
没人知道,她的病历是伪造的。
……
找了家安保严密的酒店住下,我把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大床。
望着天花板,前世那种骨头里钻风的寒意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
我摸出手机,熟练地切掉陆泽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
现在还不是跟他们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韩敏的白血病是假,但这需要实打实的证据。
隔天一早,我带上口罩和帽子,直接去了本市第一人民医院。
血液科的走廊里人满为患。
我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周凯医生的诊室门外。
前世,就是这个周凯信誓旦旦地告诉我,韩敏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
如果不立刻进行骨髓移植,她活不过三个月。
我坐在走廊长椅上耐心等候。
临近中午休息时间,诊室的人渐渐少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楼梯间闪了出来。
是韩敏。
她今天连妆都没化,戴着宽大的墨镜,四下张望后钻进了周凯的诊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