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圈子里出了名为爱倒贴的「女菩萨」。
为了把陆景珩捧上影帝的宝座,我熬坏了身体,得罪了半个京圈。
可在他拿下影帝的那天晚上,他却把庆功宴的主位,留给了刚回国的小青梅。
我在冷风中等了他三个小时,只等来他一条轻飘飘的语音:
「沈棠她刚进圈,需要人脉,你那么坚强,自己打车回去吧,别闹。」
他的助理在一旁嗤笑:「温姐肯定又要发一篇小作文感动自己了,反正明天还会照样给珩哥端茶倒水。」
陆景珩笃定,我这种连自尊都不要的女人,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我听着语音,反手准备好的通稿一键删除。
然后拨通了他那个被雪藏多年的死对头的电话。
「喂,迟晏,还想演戏吗?」
......
圈子里的人都叫我「女菩萨」。
不是因为我心善,是因为我爱陆景珩爱到了连自尊都不要的地步。
我给他砸资源、撕番位、挡黑料,熬到胃出血还在酒桌上替他挡酒。京圈那几个大佬被我得罪了个遍,他们私下笑我:「温吟这女人,陆景珩给她个笑脸,她能摇一礼拜的尾巴。」
我不在乎。
……
我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你怎么知道是我?」
「知道这个号码的,只有三个人。」
迟晏的声音清醒了些,语气却还是那股不咸不淡的调子。
「一个是我前经纪人,一个是被我拉黑的亲爹,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
「是陆景珩身边那个脑子被驴踢了的女人。」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迟晏这人就是这样,三年前红的时候就是圈里出了名的嘴毒,得罪人无数,才被资本联手做掉了。
「打电话给我干嘛?」他问。
「我说了,演戏。」
我攥紧手机,「我手里有三部S+的本子,五个顶奢代言的资源渠道,还有两档头部综艺的制作人关系。」
「陆景珩用不上了,你要不要?」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他问:「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