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军训,我,男友,竹马,哥哥和妹妹刚好被分到了同一个方阵。
休息时我跑向绿荫,才发现他们四个正坐在同一张防潮垫上。
那是男友傅川昨晚特意去超市买的。
树荫本就狭小,他们四个挤在一起,把最后一丝阴凉占得满满当当。
我站在太阳底下,汗水顺着脸颊往下砸。
傅川拧开一瓶冰水递给妹妹,转头看向我时,语气平静又自然:
“垫子买小了,早知道买个大号的。你从小练体育身体素质好,晒一会儿权当补钙了。”
竹马也跟着附和:
“是啊,渺渺会低血糖,这树荫就让给她吧,你站着也顺便帮我们挡挡反光。”
哥哥甚至从包里掏出四支冰棒分给他们,唯独没有我的。
“那小卖部只剩四支了,你不是刚好在生理期吗?本来也不能吃冰的。”
一切都那么合情合理,处处都在为我着想。
看着他们在树荫下笑闹,妹妹甚至举起手机,拍下了一张没有我的合照。
我突然释怀了,既然他们四个人的友谊那么挤,那我这辈子都不凑过去了。
......
……
第二天清晨。
市第一医院体检中心。
抽血窗口排了很长的队。
林晓帮我拿着包,站在我旁边。
“你真没告诉他们?”
“没什么好说的。”我挽起袖子。
护士熟练地扎针,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采血管。
我看着那三管血,心跳得很平稳。
体检结束已经是中午。
我和林晓刚走到门诊大厅,就看见了熟人。
傅川站在取药窗口。
裴峥在一旁拿着一堆单子。
沈祈怀里抱着一床薄毯,低头跟坐在轮椅上的微落说话。
微落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椅背上。
昨天军训完还能吃海鲜大餐的人,今天就坐上了轮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