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外公咽气前,攥着我的手不放。
他说:“小妍,嫁给陆征,这是外公最后送你的东西。”
我以为他送我的是一个丈夫。
三年里,我把林氏制药的所有资源砸给陆征,帮他拿下三个新药批文,把他从一个负债两百万的穷博士,捧成了身价十五亿的医药新贵。
三年期满那天,他牵着怀孕六个月的沈薇走进家门。
“林妍,公司是我一个人做起来的,跟你没关系。签字,净身出户。”
我笑了。
外公送我的礼物,从来不是陆征这个人。
而是那份他从未仔细看过的股权代持协议第十七条——
“若代持期满,男方单方面终止婚姻关系,则其名下所有股权、专利及衍生收益,自动且不可撤销的归属于女方个人财产。”
......
外公是在ICU里跟我说这番话的。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微弱的滴滴声。
“小妍,答应外公一件事。”
……
2
婚后第一个月,我搬进了外公留给我的老宅。
陆征住在三楼客房,我住主卧。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
唯一的交集,是每天早上餐桌上的那几分钟。
他总是比我起得早,会把早餐做好放在桌上。
粥、鸡蛋、小菜,摆的整整齐齐。
“不用做我的。”第三天我终于忍不住说。
“顺手的事。”他低着头吃饭,不看我。
我没再说什么。
第二周,钱伯来找我。
“小妍,老爷子走之前交代过,要你帮陆征把新药项目做起来。”
“什么新药?”
“一种靶向抗癌药,陆征在国外做博后时的研究课题。数据很漂亮,但缺资金、缺临床资源、缺生产线。”
我皱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