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不好了,皇长孙,皇长孙他......”
“安年怎么了?”
“皇长孙在寝宫夜御七女,发现的时候已经晕死过去。如今,太医院的御医们正在抢救呢。”
“什么?!这个畜生!”
“圣上息怒!”
皇帝陈定邦顶着两坨黑眼圈,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冲着毓庆宫而来。
毓庆宫。
此刻,身为皇长孙的陈安年已经是面色惨白,气若游丝。甚至连御医都把不到脉了!
“拿我的银针来!参汤好了没?”
年迈的御医们扎针的扎针,喂药的喂药,即便是知道药石无灵,也不敢轻言放弃。
“圣上驾到!”
“哐当!”
寝宫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皇帝陈定邦满脸怒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冲到了榻前。
“参见圣上!”
……
随着皇帝的声音响起,寝宫内气氛瞬间凝固。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要停,皇帝心头的潮湿,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陈安年伏在地上,暗暗窃喜,微微耸动的肩膀,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吓的。
大总管胡全福最了解圣上的心思,连忙道:“皇上,您可得保重龙体啊!”
兹事体大,要是盛怒下掀了盖子,恐怕后宫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老三,这里你最年长,你来说说这诗到底何意啊?”皇帝深吸了口气,问道。
三皇子陈文升惊的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这哪里是太子说的,这分明就是皇长孙借太子的口,挑起事端。夜御七女,本以为遇上这事儿,不死也得脱层皮,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还不算太傻。
见父皇把话题抛过来,三皇子陈文升紧张的呼吸都慢了半拍。心跳在耳边炸响,他知道,这个时候,说的多,错的多。
“父皇明察,太子已逝,即便是说了什么也无从考证。皇长孙年幼,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又夜夜守灵,忧思之下,难免心生幻觉。死者已矣,还请父皇宽心,莫要被这些怪力乱神之事扰了心绪。”
老五听了,暗道老三也是个没卵子的,背地里的勾兑还少么,这会子父皇问话,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似是注意到老五的表情,皇帝转头问道:“老五,你怎么看?”
“父皇,儿臣以为,逝者为大,皇长孙居丧无状、夜御七女,漠视人伦、不孝罔礼,辱没宗室门楣,是为不孝。”五皇子道。
况且失仪不孝的罪过,刚才皇长孙已经承认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皇长孙还怎么狡辩。
愉妃见老五把话说开,便假惺惺的道:“老五说的也有道理,可安年身子骨弱,这要是受了罚,太子和太子妃天上有灵,看着得多心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