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子,我要与你合离!”
数九寒天,隆冬袭人。
风雪吹得难民们骨头都在哆嗦,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沈苍行窝在雪地里,眼睛眯成一条缝,吃力地看向前方。
那是和他定下婚约的女人。
江秀珠居高临下,满脸不耐,看着沈苍行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只苍蝇。
“大涝三年,蝗灾两年,之后又是大旱一年!如今赶上雪灾,逃荒队伍时刻都在死人!”
她被冻得面庞通红,裹紧破袄,猛然指向沈苍行身后的破爬犁,上面还有小半袋糠麸。
这是沈苍行省吃俭用,剩下最后的口粮。
“半个月前你爹娘死了,你发高烧之后又癫了,剩下的糠麸能让我活几天?不要再拖累我了!”
沈苍行面色发白,踉跄着起身。
穿越而来逃荒半个月了,他的道德和三观在天灾**面前,已经完全崩溃。
“没粮了你就离开?之前吃的粮呢!”沈苍行一字一顿说着。
江秀珠微微摇头,不屑的眼神转向他身后。
那是一辆马车,三匹大马,奢侈车厢,散发出炭火烘烤毛毡的甜腻。
……
“第二次窥探天机!”
【窥探天机中......】
【小亨,利攸往。随风巽,君子以申命行事。】
【逃难队伍前方有一处隐蔽雪崖,高达百丈,坠落之后,有死无生。】
小亨!
对别人来说是险地,对自己来说却是好事。
沈苍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计上心来。
......
“还在惦记你的未婚夫?”
“恐怕他早就冻死了!”
温暖的马车中。
王知学看着渴望许久的小娘子,蠢蠢欲动。
江秀珠啃着窝窝头,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很快露出娇媚的笑容。
“王公子说的哪里话,谁在乎他了?”
“能认识公子,是奴家的福分,奴家只求做牛做马,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