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亲三载,夫君陆墨白奉命缉拿山贼,与那女贼首领斗得你死我活。
每次他带着一身刀伤归家,都咬牙切齿地向我保证:
“等我生擒了那女贼,定要拿她的头颅给夫人换一个诰命。”
后来,他与女贼双双坠崖,生死不明。
我为他茹素祈福,受尽宗族白眼,替他死死撑着陆家摇摇欲坠的门楣。
可一年后,他竟牵着那女贼的手大摇大摆地进了府。
“生死关头,我才发现她是我的挚爱。清竹,你一向大度,以后便做个妾室吧,我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他不知道,在他失踪的一年里,我父兄立下奇功,圣旨马上就会下来,封我为当朝唯一一位身带封邑的诰命夫人。
他想贬我为妾?
他配吗?
我当着众人的面,冷笑出声:
“这位爷怕是伤了脑子,我夫君陆墨白为国捐躯,早在一年前就死了。来人,把这两个冒充朝廷命官的贱民,给我乱棍打死!”
......
我一声令下,侍卫正要拔刀。
……
2
偏院的门在第二天清晨被一脚踹开。
云娇娇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云雁蜀锦裙,头上插着我陪嫁的红宝石点翠步摇。
“姐姐这偏院真是又冷又破,哪像主院的拔步床,睡着真软和。”
云娇娇摸着头上的步摇,笑得得意洋洋。
“不过姐姐也别怨,墨白说我陪他在崖底吃了大苦头,合该享受这些。你不知道,他在谷底被毒蛇咬了,是我一点点用嘴帮他把毒血吸出来的。”
“他说,我是拿命救他,他要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我坐在冷板凳上,连眼皮都没抬:
“土匪就是土匪,偷了别人的东西还要到处嚷嚷,真不嫌臊得慌。”
“你!”
云娇娇脸色一变。
“清竹!你休要尖酸刻薄!”
陆墨白大步跨进院子,一把将云娇娇护在身后。
他满眼心疼地摸了摸云娇娇的手,转头冷冷地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