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车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沈知舟拦住了我。
“唐鹿,把花放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跟下属交代工作。
我手里那束铃兰是前一晚从冷链箱里刚取出来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诗诗花粉过敏,你忘了?”
伴娘梁诗诗站在签到台边上,鼻尖已经红了一圈。
她仰起脸冲我摆手:
“鹿鹿你别听他的,我吃了药了,没关系。”
说完,极小声地咳了一下。
沈知舟立刻回头看她。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
谈恋爱四年,他从没这么看过我。
“酒店备了绢花,一模一样的款式,换一下就行。”
他已经在示意婚礼助理去拿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沈知舟,你觉得绢花和鲜花一样。”
“那你觉得我和她,是不是也一样?”
他愣了一秒,然后皱起眉: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上纲上线?”
“宾客全看着呢,你非要让大家看笑话?”
梁诗诗适时红了眼眶:
“都怪我,鹿鹿你别生气,我走就好了......”
“你别走。”沈知舟拉住她,回头看我:“你看看你,逼成什么样了?”
我忽然就不生气了。
甚至觉得好笑。
我低头打开手机,给置顶的联系人发了条信息。
“敢不敢抢婚?”
婚车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沈知舟拦住了我。
“唐鹿,把花放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跟下属交代工作。
我手里那束铃兰是前一晚从冷链箱里刚取出来的,花瓣上还挂着水珠。
“诗诗花粉过敏,你忘了?”
伴娘梁诗诗站在签到台边上,鼻尖已经红了一圈。
她仰起脸冲我摆手:
“鹿鹿你别听他的,我吃了药了,没关系。”
说完,极小声地咳了一下。
沈知舟立刻回头看她。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
谈恋爱四年,他从没这么看过我。
“酒店备了绢花,一模一样的款式,换一下就行。”
他已经在示意婚礼助理去拿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
“你说什么?”
我隔着追光灯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沈知舟眉头拧得更深,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的催促:
“诗诗脚崴了,我一个大男人扶着她不方便,你过来搭把手。”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我妈坐在主桌,脸色已经变了,刚要站起来,被我爸一把按住。
我看着沈知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沈知舟,我是新娘。”
“我现在穿着婚纱,站在红毯中间。”
“你让我去扶你的伴娘?”
沈知舟脸色一沉:
“唐鹿,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她是为了给你当伴娘才穿这么高的鞋,现在受伤了,你搭把手怎么了?”
梁诗诗靠在沈知舟手臂上,眼泪掉了下来:
“知舟哥,你别说了,鹿鹿本来就不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