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天,我的将军夫君带兵抄了我全家,把我爹按跪在地。他用我们的婚约做局,就为了查那三百万两银子。大牢里,他副将逼我认罪,拿我爹的命威胁我。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镇北军十万大军,吃了整整四年的军粮,是我商盟的粮。我把盟主印拍在桌上:想让你的兵活命,跪下来求我。粮船不动,大军断炊。谁动我家人,我就动他命脉。
拜堂成亲的高香还没烧完,我的夫君就抄了我家满门。
父亲被按跪在地,三百万两银票散落一地。
牢房里,柳如霜用军法逼我认罪。
我把盟主印砸在桌上:「镇北军吃了四年我的粮,裴元白,想让他们活命,你跪下来求我。」
……
大婚当日,拜堂成亲的高香刚燃了一半。
我的将军夫君一剑挑翻了贺礼箱。
银票落地的声音很轻。
我死死咬着唇,血腥味漫进嘴里。
那一刻我知道,他今日不是来娶我的。
红纸金箔飞了满天。
三十个士兵堵死了沈府的所有出口。
满堂宾客没人敢出声。
「沈怀远,贪墨淮南赈灾银三百万两,押入大牢。」
裴元白把我父亲按跪在地。
……
大牢的光阴森森的,潮气从地底下渗上来,红色的嫁衣显得格格不入。
柳如霜端了碗水进来。
「沈姑娘,喝口水压压惊。」
我没接,只是盯着她腰间那个平安结,第五道回环反了。
穗子编法是我独创的,木簪碎料只有我手里有。
她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铜戒,那是官场中人代替签押的随身印鉴,一印下去,等同于本人画押。
「柳统领,我家的案子是谁在查?」
「我。」
「查了多久?」
「十四个月。」
我脑子嗡了一下。
我以沈公子之名执掌商盟七年,常年在外跑船,商盟的情报网从不碰沈府内宅。
柳如霜查的是沈家千金,这两条线本该平行,除非是有人刻意拧到一起。
「查到什么了。」
柳如霜翻开卷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