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母亲关进冷库一整夜,冻到昏迷。
醒来后她只关心我弄坏的那条三万二的裙子。
十八年来她把我整容成她的样子。
用体脂钳夹我的肉,用修眉刀掐破我的痘。
她说“变美都得疼”。
跳楼的那天,我们互换了身体。
现在她躺在我原来的躯壳里插满管子。
而我穿着她的西装,卖掉了她一辈子的店。
这张脸,这具身体,现在由我来算。
电子秤"滴"一声。
我站上去,还没睁眼。
宁月华的声音就从背后飘了过来。
"106.4。"
她靠在洗手台边,端着柠檬水,没递给我。
"比上周重了0.8。"
镜子里的我头发还炸着,下巴圆,嘴唇干得起皮。
身后她的下颌线紧得像纸,嘴角天然翘着。
"林未晞,你连水都不要喝了。"
今天的生日早餐。
一杯柠檬水,连蜂蜜都没有。
她喝燕窝,吃粥,蒸饺,和剥好的鸡蛋。
我的面前只有一个杯子。
她吃完翻出体脂钳,弯腰夹住我腰侧。
金属咬上皮肤,"咔哒"合拢。
……
下午两点。宁月华让我换衣服出门。
她说的生日礼物还没给。
我坐在后座,她开车。
车里香薰是雪松味的。
后视镜里她瞟了我一眼:"头发扎起来。"
我扎了。
"脸侧过去我看看。"
我侧了。
她皱眉,方向盘往右打。
车拐进一条窄街,两侧都是玻璃橱窗,臻颜荟到了。
"下车。"
"我不打针。"
"谁说要给你打针?"她按下中控锁。
"给你做个皮肤检测。"
二楼的走廊尽头,她拿门卡刷开那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