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国企百万年薪的第三个小时,我被硬生生塞进28寸的黑色行李箱。
刺鼻的乙醚正剥夺我的理智。
动手的人,是考公三战落榜的前男友周子昂。
他死死揪住我的头发,眼底满是癫狂的嫉妒:“凭什么你这种废物能上岸?!”
胶带封死了我的求救,拉链缓缓拉上。
在我彻底陷入黑暗前,我隔着最后一条缝隙,绝望地看着他捡起我的手机。
他熟练地解锁屏幕,然后,点开了我新任总监的微信
收到国企百万年薪offer的第三个小时,我被硬生生塞进28寸的黑色行李箱。
刺鼻的乙醚正剥夺我的理智。
动手的人,是考公三战落榜的前男友周子昂。
他死死揪住我的头发,眼底满是癫狂的嫉妒:“凭什么你这种废物能上岸?!”
胶带封死了我的求救,拉链缓缓拉上。
在我彻底陷入黑暗前,我隔着最后一条缝隙,绝望地看着他捡起我的手机。
他熟练地解锁屏幕,然后,点开了我新任总监的微信。
1
“凭什么你这种县城来的废物能拿到百万年薪?!”
周子昂的口水几乎喷在我的脸上。
他嫉妒得五官扭曲。
揪住我头发的手指骨节泛白,头皮传来的撕裂感让我被迫仰起脸。
“呜呜......”
我拼命摇头,嘴上的黄色宽胶带将所有的辩解堵在喉咙里。
刺鼻的乙醚味道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