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卸甲归田后,我嫁给沈恒,生了个女儿。
人人都说,父女俩爱我如命。
我生辰宴那日,曾经的嫡姐戴着沈恒亲手为我打造的流芳冠出场。
沈恒声音冷寒:“来人,拆了她的发冠逐出府去!”
女儿横眉冷对:“搅了我母亲的寿宴,你简直该死!”
他们明明在维护我,可我却遍体生寒。
因为我听见沈恒和女儿商议着:
“你及笄礼那日,定要表现的至纯至孝,说不忍爹爹绝后。”
“求太后将你姨母赏给爹爹做妾。”
“如此,父亲也不算违背了对母亲的誓言。”
——
昨日是我三十岁生辰宴。
夫君沈恒与我感情甚笃,特意在京城最有名的百宝阁为我定制了一顶“流芳冠”。
冠身为纯金所制,镶嵌了十八颗硕大的红宝石,周围一圈流苏缀满珍珠。
……
2
离沈府还有数百米,我便听到了沈恒责打下人的声音。
“谁让你放那个贱人进来的?”
掀开车帘,远远看见沈恒挥舞着马鞭,将身边的小厮打的血肉模糊。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
“若不是你,夫人岂会被气的大清早就离家出走!”
马车停住。
他看见我,立刻扔了鞭子,伸出手扶我下车。
“慢点,当心脚下。”
“夫人一大早去哪了?”
“今日天冷,夫人可受了寒气?”
我拂去他的手,没接话。
沈恒朝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拖着满身的伤爬到我脚边哀求。
“夫人,昨天都是小人没有仔细核对请帖,才让那娼妇混进了侯府。此事真真切切与主人无关啊!”
“主人对夫人的真心日月可鉴,若是因为小人生了嫌隙,小人万死不能抵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