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配得感极低。
出生时,我自觉不配生在产房,硬是死死拽着我妈脐带三天三夜。
直到她中途去了趟厕所,我才松了口气,释然地掉进马桶。
被拐时,我又自觉不配坐人贩子的六座小面包,抱着他大腿死活不上车。
直到环卫工人推着垃圾车经过,我才双眼放光,奋不顾身跳了上去。
此后,人贩子前后把我转卖了八手。
每一手我都把钱原封不动退回去:「不用不用,白给就行,收钱多不好意思。」
人贩子没辙了,只能骂骂咧咧地带我一起家徒四壁。
直到我亲生父母带着警察找上门那天,他才感激涕零地戴上手铐。
上车前拍了拍我爸妈的肩膀,如释重负:
「交给你们了,你姑娘脑子这病,得好好治治。」
爸妈二脸茫然,当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直到晚上,假千金委屈哭诉,说我回家第一天就跟她抢房间抢床。
哥哥带着爸妈风风火火地来找我算账。
……
2
在爸妈的轮番诱哄下,我还是睡上了床,这让我十分不安。
这种不安的感觉,在隔天哥哥一脚踹开我房门时得到了验证:
「林月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下意识想往垃圾桶里钻,却被他阴沉着脸按在床上,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少在这里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爸妈吃你这套,我可不吃!」
「要不是你今早认亲宴上故意给娇娇递了一束花,她现在怎么可能因为花粉过敏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管家温和地接住他即将落在我脸上的手:
「少爷,大小姐的认亲宴今天是委托狗替她出席的,她说她不配参与这么豪华的场合。」
哥哥愣了一下,继而声音更大:
「那就是她吃午饭时故意给娇娇夹了她过敏的鲜花饼,才害得她花粉过敏!」
管家帮他把手摆回身侧:
「少爷,大小姐午饭是和狗一起吃的,她说她不配和人坐一桌。」
哥哥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那就是她今天下午故意把鲜花塞进娇娇卧室,才害得她进了重症监护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