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我爸为了救他的宝贝私生子,强行把我绑在黑诊所的手术台上,要活摘我的肾。
我妈为了救我,死死抱住他的腿,被他一脚踹下楼梯,后脑勺重重砸在尖锐的暖气片上。
他看都没看一眼,带着私生子跑了。
我妈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流干了,再无声息。
十五年后,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私生子,得了罕见的基因崩溃症。
他们倾家荡产,跪在我的办公桌前,求我手里那支全球唯一的基因靶向药。
我转过椅子,摘下墨镜。
“真不巧,这药我就是倒进下水道,也不会给你们林家一滴。”
......
十五年前,林正宏为了给他那个私生子治病,骗我妈说带我去游乐园。
结果车子七拐八拐,把我拉进了一个散发着霉味的地下黑诊所。
我被几个粗壮的男人强行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冰冷的麻醉针管已经抵在了我的静脉上。
就在那一刻,我妈像个疯子一样撞开了铁门。
她披头散发,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拼了命地挥舞着。
……
被我毫不留情地拆穿,林正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退路。
林耀祖的病已经到了晚期,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在溃烂,每天疼得生不如死。
除了星火集团的特效药,全球没有任何一家医院能治。
“黎黎,算爸爸求你了!”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在地上磕起头来。
“咚咚咚”的响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
“可是你弟弟是无辜的啊!他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
“医者仁心,你既然研发出了这种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听到这番道德绑架,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无辜?”
我走到轮椅前,一把捏住林耀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十五年前,就是这个无辜的好弟弟,指着我的鼻子说:‘爸爸,我要她的肾,她是个赔钱货,把她的肾给我!’”
“你以为我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