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沈渊熬过边关苦寒的第七年。
他为了白月光的风寒,截留了我和父兄的援军。
父兄惨死,我被北蛮擒获,绑在城墙上。
北蛮逼他退兵。
他为了军功和灭口。
一箭射杀了我。
陪沈渊熬过边关苦寒的第七年。
他为了白月光的风寒,截留了我和父兄的援军。
父兄惨死,我被北蛮擒获,绑在城墙上。
北蛮逼他退兵。
他为了军功和灭口。
一箭射S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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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剧痛逐渐消散,耳边的箭鸣声也隐入黑暗。
我睁开眼。
没有城墙,没有漫天飞射的羽箭,也没有穿透皮肉的箭簇。
四周是红色的木柱,梁上挂着大红绸带。
宾客的说话声、碰杯声,以及铜磬的敲击声,一下下撞进我的耳朵。
这是大梁十七年,我父亲镇北将军顾天成的庆功宴。
“阿澜,你怎么了?”
一只手伸过来,试图抓我的袖子。
……